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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软香的一小团从身边走过,岑归暄脖子上那块被皮肉盖住的凸起滑了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直到自己憋成红头虾,也没说出。
雪郁觉得自己可能犯了太岁,一出门就被吹得打了个喷嚏。
一抬起小脸,正中靶心地看到了远处人高体长的皇帝,他刚想走过去问云康怎么在里,云康便当没看到他般,阴寒着脸『色』,转身走了。
雪郁:“……?”
要是没看错,那是在生气?他哪里惹云康了?云康步子迈得很大。
雪郁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体质差,在大冬天跑了两步气喘吁吁的:“能不能慢一点?”
云康目光轻扫来,跟在旁边的小尾巴不同于男子的粗糙,软白的,任何激烈一点的运动能让他皮肉变粉,很可怜,可男人的脚步不仅没慢,反更快了起来。
送雪郁回殿的那晚,云康故意放慢了速度,雪郁要跟上他不会感觉到吃力,但若是他放快速度走路,雪郁平时大门不出门不迈的,怎么可能跟得上。
更别说云康还是个一等一的练家子。
雪郁跟了两步,实在跟不上,没有自讨苦吃地想去追,慢吞吞吸了鼻尖,打了声不大不小、像是『奶』猫在窝里打瞌睡的喷嚏。
打完,喉咙被带起瘙痒的感觉,他哆嗦着咳了两,雪郁还从来没被自然病翻来覆去变着花折磨过,眼底酝起生理的水,看上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想走了。
想叫轿撵他抬回去。
伤的是嗓子,他却娇得累及无辜,腿也感觉疼起来。
雪郁哪哪感觉疲乏,待在原地不动,还想咳嗽,耳边忽然垂一道低叹,去复返的云康拍着他背帮他顺气,滚热的体温裹住了他:“朕叫你早上喝『药』膳,是不是没喝?”
前半句语气还阴冷,见雪郁眼睛汪汪的,稍缓了些。
雪郁小脸剔透,声音跟纸糊的一,咳了两就有点哑:“喝了。
不是喝一次就好,你刚刚还让我跑,我现在腿也疼了。”
云康气得想笑,也是真笑了,笑得渗人:“你长出来的是两条腿,不是面条,朕让你跑几步就喊疼,娇不娇?岑归暄的寝殿就在前面,用不用朕你抱进去歇一晚?”
雪郁仰着眼,不说用,也不说不用,那张不刻意做什么很招惹视线的脸就巴巴地着云康。
颌垂着看了他两秒,云康是隐忍地闭了闭眼,最后一次顺了顺他长满娇嫩皮子的背,低声道:“朕让奴才『药』膳送到养心殿了,你在朕的眼皮子喝完走。”
毕竟是以大辛名义抓回来的,要是病死了,说出去不光彩。
者说来,养了么久,『药』膳用去不少名贵材料。
不好也得好。
小鲛人不爱吃苦,他得盯着,免得那几百两的『药』被倒掉,云康补充:“以后喝『药』在朕殿里喝。”
雪郁被他体温烘了会,身上的寒意散了很多,乖乖点了头,习以常踩着他的底线,给自己讨一点点好处:“我早上没吃饱,可以做点饭吗?”
头抬着,『露』出一段莹白的脖子,云康不见情绪地和他视良久,呵出冷气:“走。”
是变相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雪郁忽然感受到咸鱼的好处了,个世界不用他蓄意拱火,目标人物也在增加仇恨值,他还有饭吃、有地方睡,说不准以后还能不进狗肚子。
并行的男人瞥了瞥雪郁,见他小脸红彤,不知道想到什么,有点高兴地往过靠了一。
……养心殿。
盆里的炭火撒了欢似的烧着。
御医提着他的专属『药』箱,身后跟了两个丫鬟,一个拿『药』膳,一个拿午膳,放到了雪郁前面,岑归暄的御桌被他占了一半去。
男人本就生得高大,被雪郁占了么多,只能憋屈地收着长腿,雪郁没注意到他,伸着一只腕子,给御医脉。
不讳疾忌医的模特别乖。
御医捏着小鲛人白皮的脉,细细感知了一番,道:“脉象较之前有力了许多,几日出门需注意保暖,开的配方要按时服用。”
雪郁点头,说了声谢谢。
收回手腕前,他注意到御医往他腕骨中心瞟了眼,目光很隐蔽,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御医,也不会看到,雪郁先是怔忡了,后反应了过来。
是在观察他有没有长出红痣。
他若是变成毒鲛,于皇帝是一危害,于大辛也是一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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