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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程珣把钱抽出来几张交给张正民,是那天程砚受伤时,他从这儿借的钱,张正民知道程珣的脾气,也没推辞就收下了,向晚和苏雪梅在房间里陪小雨玩,父子三人支起牌桌打牌喝茶,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向晚受伤的事情上。
程珣的表情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玩笑似的慢慢套出了张春来的话,然后说:“那个混蛋确实挺欠揍的。”
因为程珣的表情太过松弛,张春来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直到三天后,他跟他借车。
张春来说:“你听我一句劝吧,为那种人真不值得,万一你把人家伤出好歹,你想过向晚没有?”
程珣说:“我有分寸,而且我保证万一出事绝不牵扯上你,行不行?”
张春来重重叹了口气,“真是怕了你。”
李乘风每次回家都会经过一条老巷子,那条巷子两边都是石墙,前后没有路灯,没有月亮的时候黑的连人影都看不见,程珣就是在这样一个晚上跟上了他,他一脚踹翻了李乘风的自行车,在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用手肘勒着他的脖子把他拖上了面包车,然后往他身上套了只麻袋。
程珣开着车跑出市区,在南郊的芦苇荡停下,他把那个那只袋子从车上揪下来摁在芦苇丛中,李乘风在里面不停嘟囔着问他是谁,想把他怎么样,有那么一瞬间程珣真想弄死他,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抬腿在那只袋子上轮番踹了几下,李乘风嗷嗷叫着不停求饶。
“我我我,我又没得罪你,为什么打我?”
程珣蹲下来问:“你仔细想想,你是没得罪我吗?”
“程珣?我c你妈”
,迎接李乘风的又是一顿狂揍,“我我我,我服了,别打,别打了。”
程珣说:“不打可以,把你做过的所有得罪我的事说一遍,有一条漏下,卸你一条腿,没跟你开玩笑。”
“可以让我透透风吗?”
“你有的选吗?”
李乘风咽了下口水,把自己对向晚做过的所有不轨的事都数了一遍,程珣听后又踹了他好几脚,“你自己说说,你配当人吗?”
“不配我不配”
程珣笑了笑,把手按在李乘风的头顶,“你不是挺有种的吗?”
“我没有,没有”
程珣把袋子拖到河边,解开封口,揪着李乘风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水里,李乘风噗噗的不停挣扎,几秒钟后,程珣抓着那颗湿淋淋的脑袋,让他面向自己,“告诉我,你还敢吗?”
李乘风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他不敢了。
程珣松开手,“我信你一次,如果有下一回,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李乘风想爬起来,但看了看程珣的眼神没敢动。
程珣淡淡的说:“从现在开始数数,数到三千六百下你再滚。”
,那是他开到市区的时间。
第二天一上班,姜慧茹就问向晚看到李乘风没有,向晚说没有,姜慧茹哈哈笑了几声说:“也不知被谁揍了,带着口罩,脸肿的跟面包似的,该。”
向晚的心突突跳了好几下,昨天晚上程珣半夜两点多钟才回来,向晚问他去哪儿了,他说跟张春来去喝酒了,向晚看到他手上有擦伤,问他在哪儿弄的,程珣一开始不说,问急了,捧着她的脸就亲,直觉告诉向晚,李乘风挨打的事跟程珣有关。
中午从食堂出来后,何进叫住向晚说:“小向,程珣最近在家吗?”
,向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他家里出了点事,刚回来,你找他有事吗?”
何进说:“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293的事。”
向晚松了口气,“程珣已经不在厂里了,你找别人吧。”
何进笑着跟她挥了挥手去了曹骏那里。
一坐下,何进就说他不干了,让曹骏找别人。
“不干可以”
,曹骏抬抬头说:“现在就走。”
“你这不欺负人吗”
,曹骏把身旁的沙发捶地砰砰响,“你说现在怎么办,维修方案本来就够愁人的了,现在倒好,图纸也不见了,293是军船,那几张图纸全部属于绝密,你让我去哪儿弄,谁知道程珣那小子竟然这么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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