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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柠一时组织不好语言,只得拽着霍存屿的衬衣:“你先说。”
“行。”
霍存屿心情好得不得了,搂着她的腰
,虽然霍存屿神色如常,但许柠多少还是能看出些不同,不过他既然不想说,许柠也不追问,而是把话题扯回刚刚他没说完的事上。
霍存屿心口微沉,谁让这两件事是同个事儿呢?
“下次再和你说,等完全定下来之后。”
霍存屿从不开空头支票,有些话说出口却做不到,那就太差劲了。
顿了顿,他抬手摸摸许柠的脑袋:“你呢,刚刚想说什么?”
许柠张了张嘴,白皙的脸孔泛着纠结:“......那我也下次说。”
时机是个奇妙的东西,不能有分秒的偏差,因为勇气转瞬即逝,与夜空中的流星并无不同。
霍存屿点点头表示理解,他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既然感冒好了,工作狂许柠压根不会有再请半天假陪男朋友这种想法,麻溜儿地换衣服化妆,一副“谁也不能拦着我去打工”
的姿态。
对此,霍存屿直接把账记载了某个资本家头上:“程渐琛的企业文化怎么做的,你这打鸡血的劲儿,可比昨晚要——”
话没说出口,许柠直接炸毛,红着脸去捂他的嘴:“闭嘴!”
霍存屿握住她的手,眸色缱绻,在她掌心落下轻吻。
许柠瞬间心脏酥麻,小巧的耳垂染上薄红,垂下眼有些忸怩地反握住他的手晃了晃,“那你今天什么安排呀?”
“回沂城。”
许柠愣住,垮下小脸:“要走了哦?”
霍存屿忍不住捏她的脸,颇有秋后算账的意味,语气凉凉道,“不是要订票送我走?”
“我没有说过。”
这会儿许柠直接耍无赖,圈住霍存屿的脖子凑过去在他下巴亲一口,“不想你走......”
撒完娇才发现自己的口红蹭到他下巴,许柠忙转身去抽纸巾,胳膊却被倏地攥住,向后一扯,炙热的唇压下来,攫取她所有呼吸。
她气息不稳地推他的肩,“口、口红啊......”
霍存屿直接扯过她的手,长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重重吮她的下唇:“专心点。”
后腰抵着餐桌边沿,许柠被吻得神识缥缈,下意识跟随他的节奏回应。
牵手、拥抱、接吻以及更亲密的事,两人从青涩到熟练,都是跟对方一起探究的,所以他们十分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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