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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霍存屿扯唇低笑,拿过她手里的眼药水,抬手按住她的肩往沙发一带,“靠好。”
然而指尖才触到她的眼皮,便感觉到她浑身一僵,清浅瞳仁不住地转来转去。
霍存屿微微俯身,凝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开口:“要不我们先亲一会儿?”
不出所料,小鹿眼倏地睁大,讶然顿住。
就是这一刻,霍存屿眼疾手快,手一抬、一按,眼药水准确无误地坠入眼眶。
许柠嘶了一声,眉心蹙起、双眼紧紧闭上,两只手在空中乱锤,咬牙切齿:“你使诈!”
“好了好了,”
霍存屿握住她挥动的拳头,目光切切,“眼睛难不难受?”
气呼呼的许柠很想以牙还牙地骗他说难受,可是他的嗓音实在太缱绻温柔,让她很不争气地摇摇头实话实说。
“不难受,就是有一点凉。”
霍存屿没多想,把掌心贴上去:“现在呢?”
许柠弯唇,自然而然伸出不安分的手覆在霍存屿手背上,轻轻挠了挠。
闭着眼的人没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喉结滚动,还很享受地仰着脑袋用睫毛蹭他的掌心......
直到霍存屿吻住她。
捣蛋的手顿住,眼皮上温度攀升,呼吸被瞬间掠夺,强势得牵动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在她濒临窒息前,霍存屿微微松开她,慢条斯理地吮吻她的下唇。
随着他掌心的撤离,许柠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眼眸澄澈清明,被亲得有些懵。
霍存屿捧着她的脸最后在她唇角轻啄了下,然后凑近她,鼻尖相触,嗓音里满是餍足笑意:“我可没骗你。”
......
眼皮上的热源褪去,许柠睁开眼,眼前的人未变。
她微怔片刻,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察觉到她左耳泛起红,霍存屿眸光一动,心领神会。
——她所想到的,同样触动他的心脏。
沉默片刻,霍存屿动了动唇,淡声问:“需要帮忙吗?”
语气平静温和,完全没有掺杂任何情绪和过往,给许柠一种两人只是阔别已久的故友,一方有事,另一方关心地问是否需要援手。
许柠忽然有些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心口乱糟糟的,“不用。”
霍存屿没说话,只是阖眼回靠在椅背上,不再搭理她。
既然眼药水滴完了,下车走人就行,许柠小声道了谢,却在迈下车前鬼使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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