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躯丰.盈浑.圆,严丝合缝贴在他怀中,使得元霁难以再闭眼,也推拒不得。
他盯着地砖上那缕冷白的月华,强压下心中古怪的感觉。
即便再不愿承认,可今夜若非是她,自己或许已经冻死在雪中了。
眼下他连独自行走都难,无论是天亮后下山,或是其他未知的变故,都需有人服侍左右,不得不倚靠这个不久之前还被他视为废棋的女子。
令莺丝毫不知元霁的想法,她蹙着眉,莫名想到了白日与王润的争执,心中又惊疑不定起来。
可自己不过骂了他几句……他若当真做出些什么,岂止是大逆不道,简直丧心病狂!
思来想去也没个答案,她躺着躺着,忽然一愣,不解地低头看去。
两人身子紧贴,元霁腿前似乎多出了一团什么,四下漆黑又瞧不真切,恰巧挨着她。
他身量高出她许多,腿修长而劲瘦,这团莫名的物事便更突兀了。
令莺还当是硌了东西,下意识伸手摸了摸。
隔着一层凌乱的衣袍,触手温热而软弹,鼓鼓胀胀的一大块。
她还没什么反应,元霁已浑身一僵,下身猛地向后撤去,整个人如同被揪了尾巴的猫,好看的眉目间满是惊愕,是令莺从未见过的神情。
“你在做什么?”
元霁几乎咬牙切齿了。
令莺被他问得懵了一下,赶紧凑近了:“怎么了,陛下不舒服吗?”
元霁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向来斯文的脸上浮起一丝戾气,怒意却又像一拳砸进了棉絮里,落不到实处。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冒犯他。
可她神色仍懵懂着,分毫不觉有异,倒显得是他斤斤计较,借机要调戏她似的。
此刻打不得也骂不得,元霁额角青筋直跳,强压火气问她:“阴阳异质,男女殊形,夫子不曾教过你?”
令莺愣了一下,这才隐约想起什么,而后恍然大悟,面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那是、是……”
“不必解释。”
元霁强忍烦躁,翻身朝向另一侧。
背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终于安静下来。
可随即身后一空,崔令莺似乎又爬起来了,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元霁忍无可忍,心也随之一沉,实在不明白她在折腾什么:“莺……”
话音未落,他嘴里忽被塞进一物,一股潮乎乎的果仁味弥漫开来,滋味十分古怪。
元霁下意识疑心有毒,当即惊怒交加往外吐,令莺却早料到似的,忙伸手托住他的脸颊。
“陛下别吐,”
二人四目相视,她皱着眉,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孩童:“胡桃没坏,能吃的。
你浑身这么凉,不吃点东西哪有力气。”
元霁生平头一回被人那样摸了身子,此刻又被托着下颌,不得已咽下那些难吃的胡桃。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条狗。
而喂食之人,还一脸天真地望着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柔弱老实盲眼人妻x玩世不恭腹黑权贵(眼睛会好)1柳絮不幸患了眼疾,夫君齐阭为治好她的眼睛,远赴京城。可这一走就是两载,杳无音信。柳絮再三犹豫,终究决定前去寻夫。路过苏州城时,她却意外得知丈夫已然做了此地的官。春雨蒙蒙,柳絮擦掉眼泪,拿着竹杖一路问到了府衙。衙役不慎将她推倒在地。纸伞落地,柳絮狼狈趴在泥水里,手臂忽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拉起。你还好吗?那人嗓音清淡散漫,和她夫君的声音极为相似。雨中随即传来衙役诚惶诚恐唤大人的声音。柳絮呼吸凝住,随即摸索着轻扯住那人的袖子,小声确定阿阭,是你吗?那人沉默着,良久后才嗯了一声。夫君说他失忆了,柳絮出身乡野见识少,心又软,遂犹疑着信了。日子长了,他从待她慢慢体贴,二人的病虽都未愈,却也算恩爱有加。柳絮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无妨。直到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突然能看见了。柳絮欣喜万分,却在看清那张脸后,如遭晴天霹雳。淡薄月色下,男人眉目俊逸,仪质风流瑰玮,漆眸中倒映着她绯红不堪的面容。和她恩爱缠绵了数百日的人,竟是个陌生人。2齐昀身为天子亲外甥,自小颇得圣宠,养成了矜傲肆意的性子。可无人知晓,他冷情冷性,轻世傲物,除了权势,极少把什么放在心上。直到某次,一个狼狈可怜的盲女,把他错认成了丈夫。齐昀望着她那双水雾朦胧毫无神采的眼睛,难得起了兴致。他假扮了这盲女的丈夫。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有几分意趣的玩乐。因此哪怕后来真相败露,齐昀也不过是不紧不慢地威逼利诱。女人胆小怯懦,果然温顺妥协,任他摆布。然而就当他以为尽在掌控时,她竟跑了。齐昀从怒不可遏到辗转难安,终于痛苦了悟。这个温顺懦弱老实愚钝到令人不屑一顾的村妇,不知不觉在他寒芜的心上埋下情种最终破土生花,肆意疯长。※注女非男洁,女主遇见男主时,已和男二没有婚契。历史朝代纯架空,可能会有杂糅。巧取豪夺欺负老实人追妻火葬场雄竞女主性格偏软,中后期会慢慢有所改变,像蒲草一样男主齐昀yun,前夫哥齐阭yun...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