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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长这么晚还在这儿?”
陈小辉随意的打着招呼说道。
“嗯嗯,过来给我老师汇报工作。”
陈小辉点头继续往前走。
内心对祁厅长谈不上反感,只是单纯的感觉他有点憨,好好的阳光大道非走成了羊肠小路。
有梁家照拂就靠梁家走,梁家能安排,毕竟梁退了还有高育良在……
但是傻呵呵的去“哭坟”
跪了赵家,到底是赵家帮了他进步,还是梁家捏着鼻子帮的他?
那怕是只有“梁”
“赵”
两家知道。
但是梁群峰也是要脸的,那一跪置梁群峰于何种境地??
梁群峰听闻怕是宰了他的心思都有!
一跪失铁靠山,换回来一个半搭子靠山。
跪之前,能不能靠上,不保准!
但是跪了!
用自己的名声,和梁家的名声,去赌一个模棱两可的未来。
也就是梁璐,换个其他人次日能去离婚!
毕竟梁璐走的不是仕途,离婚无所谓!
毕竟梁群峰当年100%的曾经赵立春上级!
当时赵立春也只是副部,也就是李达康现在的位置,副部(李达康开会:当时我在市委秘书一处工作,担任赵立春同志秘书。
)
副部女婿去跪另个副部家坟。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梁群峰可能一直到死都能被人戳脊梁骨,假如老伙计见了梁群峰调侃一句:你女婿跪别人家坟……
梁群峰如何应对?
往后老同事聚会得把脸撕下来塞裤兜!
李达康当时还只是赵立春的秘书而不是金山县县长,他祁同伟就是公安局政保处长。
这起点够高了,何必去豪赌?
陈小辉对祁同伟下的定义,就是天天干着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经常性的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的事情。
政客要的是操盘稳赢,而不是豪赌,用自己一切去赌未知的未来,那叫赌徒!
赌徒全压的时候也不多。
梁璐给他摆脾气?耍脾气咋了?干出这事儿没提离婚都是好事儿。
不扯着后腿一直原地踏步更是好事儿。
陈小辉要是出门给谁家外人跪着哭坟,回家能被老爷子把腿打折顺便逐出家门。
当然,哭家里那位邓老太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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