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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秦陌桑:!
“没关系他们听到声音不会进来的。”
“还能听到声音!”
他把挣扎的人按住,忍笑。
鬓发两侧头发垂下,在她胸口拂动。
“刚订婚嘛,大家可以理解。”
傍晚。
秦陌桑换了身衣服,站在窗边点了支烟。
李凭冲凉出来,把她刚点的烟掐了,摁在烟灰缸里。
“医院禁烟。”
衣服没系紧,胸膛敞着。
新的红印子是刚抓的,旧的是以前抓的。
她伸手摸了两把,笑嘻嘻的。
“道长不是神仙吗,重伤都分分钟复原,这个疤怎么消不了。”
“我说过,你留的伤我都消不了。”
他抓住她手吻了一下,态度自然。
又把她桌上瓷杯里的残茶喝完。
秦陌桑还没太适应这种不是同居胜似同居的氛围,收回手假装看风景。
“真的假的。
那你耳洞也没长合啊,那个又不是我干的。”
李凭顿住,眼睛微阖。
“这么说可能显得我奇怪,但耳洞可能是……上辈子留的伤。”
病房固定电话铃声在此时响起。
这电话老旧,原本早就应该弃置不用。
医院各病房都是按铃通知。
但那台积满灰的橙红色电话确确实实地响了,在静谧病房的另一侧。
就像几十年前的幽灵,打来一通时间错乱的电话。
李凭走过去接起,按下免提,变声过的沙哑嗓音响起,伴随背景杂乱声响。
“李凭,我是师父。”
“你能找到玉契,不容易,但还不够镇住我。
仙山东移,敖家不在南海,需往深处走,莫回头。”
辨认出背景里杂音的一刻,陌生又熟悉的寒意笼住秦陌桑。
那是东海鲛人的声音。
沉默几秒,话筒里又笑了一声。
“对了,师父差点忘了,恭喜你——订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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