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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的闹钟。”
李凭按停了闹钟,脸上没有波澜。
只季三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午夜十二点闹钟响起,劫日过去,李凭的法力已经恢复,自然,也就能看见“命绳”
。
绵绵不绝的红绳,拴着所有命中有因果的人与人,人与物。
欲念强至能左右生死时,是为逆造化。
逆造化之物,违背阴阳之道,为鬼为魔,必遭除灭。
车在空旷大路上行驶,深夜的西湖景区难得静默无人。
季三从后视镜瞧着后座不尴不尬的两人,嘴角上扬。
李凭那小子没选择坐副驾驶,是他没想到的。
“幸好遇见了你,不然今晚这小子得祭天。”
季三聊八卦似地开口,墨镜后的瞳仁却泛着淡金。
天边因“鬼”
而起的乌云已经散去,他的周身却依然法力充盈。
天眼已开,说明今夜尚未结束。
“李凭。”
她在后座蜷缩成一团,车中开着暖风,方才阵痛的身子才缓和过来,声音也不似斩鬼时候中气十足。
这一声叫得很低,连季三都没听见。
他侧过脸,看她。
”
刚才,这位季三先生叫你李凭。”
她指着驾驶座,解释。
“你们是个组织吧,就是,会雇佣有斩鬼能力的人的那种。”
她紧张,顿了顿,继续比划:“你们管这样的人,叫斩鬼人?”
季三眼里的金光未减弱,李凭从后视镜与他飞快对视一眼,向她点头:“对。”
她咳了一声,继续道:
“其实我不会斩鬼。”
吱嘎。
季三将车变道,停在路边,慈眉善目地把胳膊放在车椅靠背上:“继续。”
“方才的口诀,那个什么无量寿经,都是我编的。
唱菠萝菠萝蜜或者野狼dis都可以,效果一样。
只不过这样比较酷,能唬人而已。”
她继续:“我业余替人捉妖很多年了,但不知道这个是,是有编制的来着。”
她眨眨眼:“你们不会逼我补税吧。”
李凭:……
季三先是憋了一会,但是没憋住,于是拍着方向盘笑出眼泪。
回头问李凭:“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位?”
李凭瞪他,季三收了笑,严肃道:“秦小姐,我们也是私人企业,但斩鬼人确实是正规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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