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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柜里全是贵酒,琳琅满目。
五米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吊灯,照着室内血腥的一切。
为首的刺青少年被切了一根手指头,痛得无声抽搐。
其余人战战兢兢,还有几个吓得尿了裤子。
被切掉的指头装在铝质水果盘里,放在橡木大桌上。
敖广脱了水袖扔在一边,坐在沙发一角,垂眼看地上的人。
“毛头小子没有轻重,做得过火了,给李公子赔罪。”
李凭站在门前,不愿再往前多迈一步,面色冷得能制冰。
“你的烂事,我管不着。
李家和我没关系,这片地你想用,该找谁找谁。
但‘无相’的事,你如果再敢插手,敖家也保不了你。”
“听说这些酒是令尊的部分收藏。”
敖广扫了一眼四周:“说借给我玩两天,酒随便喝。
一瓶就有十几万,全开了也无所谓。”
李凭转身就走。
敖广在他身后慢悠悠开口。
“秦陌桑味道怎么样?尝过了吧。
那女孩不错,我也喜欢。
要不商量一下,等你玩累了,让给我。”
倏忽间,轻快到看不见的动作,李凭手里的唐刀抵上敖广的脖子。
双开刃带血槽,冷锻花纹如同蛇鳞,他手臂上青筋迸起。
敖广笑得耸肩,仰面朝沙发后倒。
地上瑟缩的人不敢开口,只看着李凭猛虎一般把对方按进沙发里,刀法是杀猪宰羊似的野蛮。
“收收力气,杀了我情蛊也解不了,蛊是我给的,下蛊的是我上峰。”
敖广仰下巴,眼神带着疯意。
“看来是尝过了,哈哈哈哈哈。
李家人还说你古板,我看也不是嘛。”
他仔细观察李凭每一个微表情,毒蛇似地扭动身子。
李凭一阵恶寒,收刀后撤半步。
“你上峰是谁。”
“我上峰就是上边的联络人。
五通能做这么大,你以为是光靠南边那些不稳当的生意?淡季也要北上打点野味啊。”
敖广坐在沙发上悠哉,上下打量他。
“情蛊发作什么感觉,是不是随时都想干?秦小姐瞧着不大好搞定,你不会是用强了吧?人不可貌相啊李公子。”
啪。
李凭随手抽出一瓶酒,拿高了摔在地上。
浓香酒液混着血味,变成刺鼻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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