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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忍不住用弹出来的东西去顶她。
但她身上的衣服还完好,隔着布料的磨蹭更要命。
连她自己都湿得显而易见,更不用说饱受煎熬的李凭。
他压着她的腰,单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喘息声一阵一阵地喷在她耳畔,热气蒸腾。
待她终于明白他在干什么时,脑内轰鸣阵阵,感觉受到了羞辱。
他竟在她背后自己撸。
是在报复她上次用小玩具吗?也气量太小了!
秦陌桑气得眼角溢出泪。
但李凭将她死死压制在墙边,没法挣脱。
他身上烫得如同发烧,两人肢体触碰的每一处都烈火燎原。
就这样,他也不愿碰一碰她。
撸动的声音愈来愈快,他忍不住挺腰撞她。
来回之间她咬牙撑着,但还是从唇齿间逸出几声呜咽。
身子已经站不直,但手腕还被牢牢抓着。
最后他狠撞了一下,带着滚烫体温的东西滴滴答答,顺着她腰窝滴落下去。
她力竭,浑身骨骼被抽离似地滑跪在地,被他在半空中捞住,拦腰抱起。
窗外风声渐渐大了。
像所有她不愿去回想的雨夜,五通敲门,说要来接她,然后把她最爱的人变成了鬼。
秦陌桑把头深深埋在尚且温暖的怀中,手揪紧他衬衫,像抱着救生圈。
“别走。”
她呢喃,李凭的脚步僵在原地。
她说什么?
停止跳动的心又复苏,开始急速将血液泵到全身。
灭顶的危险预感,像命运终于把最后一扇门打开,等待的却不是厄运而是礼物。
而他惧怕礼物。
“别留我一个。”
黑暗中怀里的人全身发抖,李凭发现她惧怕的却根本不是自己。
而是窗外的风雨声。
真要命。
他咬牙切齿,转身拐了方向。
原本要把她丢在门外自生自灭,但就在方才的一瞬,他改主意了。
他想要她,想得全身血液快要逆流。
风雨如晦。
秦陌桑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察觉,只觉得那一方胸膛温暖。
落地玻璃幕墙用浅色纱帘隔光,全密闭的客厅并未设计开窗,而是通过中央空调交换空气。
诺大的主厅只有张白色床垫,铺着同色被子,干净得——就像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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