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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凭!”
她吼了一声,无人答应。
此时楼下地板晃了晃,传来惊叫和重物坠落的声音。
好像发生了更严重的事,但她无暇去想,手颤抖着继续推门。
“李凭,你t给我出来!
情蛊发作会死人的,你不要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
她咬唇,心里泛酸,还是继续喊。
“你别死啊,死了我连你这么垃圾的搭档都没有了。”
还剩最后一扇隔间。
她心中默念一二三,刚要推开,那门却自己开了。
李凭道袍整齐,坐在里面,额角全是汗珠。
身下的东西已隔着衣服高高撑起,手里拿着剑,刀尖戳在隔间木板上,深达几厘米,手心压在剑刃边缘划破一道,血滴答落下。
他闭着眼,长睫颤动,纯色发白,在竭力忍耐什么。
她站在他面前,与他隔着剑。
“李凭。”
脑海里嘈杂的声音骤然消失,天地一片清明。
他睁开眼,看见了她。
刀所划成的结界失去效力,咒语不再生效,而另一种炽热的火窜上心头。
方才他用伤口的痛楚暂时转移了注意力,但现在什么都压制不住的是另一种存在。
她弯下腰,从刀刃下钻过去,不知廉耻地抬腿骑在他身上,恰好坐在挺翘的东西上面。
“你就当我是飞机杯。”
她说得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伸手去扯他的道袍。
但她没解过这种复杂的中式设计,手在他胸口一通乱摸。
他伸出手,压着她的手,一绕一扯,衣服就开了。
胸肌上下起伏,他偏过脸,不去看她的表情。
她的手继续向下,把东西释放出来。
比平时还大一圈,拍在她大腿上,打出道红印子。
背后的刀刃逼着她不得不向前,靠在他怀里。
身子能挪动的空间也有限,但她努力向前蹭,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对他是多大的折磨。
“别蹭了。”
他声音喑哑,单手握着她后腰提起。
“不蹭我没有水。”
可能是紧张,她今天特别干,一点水都没有。
他眼神更暗了。
没有水就是不想做,不想做就不必勉强。
“算了,你出去。”
他眼眉低垂,把刀从墙板上抽出来,让出条通路,然后轻推她一把,秦陌桑就应声站起来,狼狈退了几步,裙子都还没穿好,门就在眼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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