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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种情蛊倒是临床……嗯,现实案例少见。”
雷司晴沉浸在分析中:“一般来说症状,对不起,是发作情况,和人类性需求较强时非常相似,也难以预测,没有固定时间。
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
你们住一起吗?”
说到这才抬头看两人,发现秦陌桑在扶额沉思,李凭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微妙的是,两人的身体距离并不远。
比起方才在树下和罗添衣说话时的僵硬,此时的李凭倒是回到了舒适圈,依靠着廊柱的姿势自由舒展。
就像回到自己领地的狮子,而秦陌桑是早就在他领地里的存在。
“我们不住一起啊。”
她恍惚:“但晴姐你有办法的吧,这种情况。”
秦陌桑艰难思索:“情蛊这玩意难道没有抑制剂之类的?”
“暂时没有。”
雷司晴遗憾摇头:“如果有的话,我和季三当初就不会认识了。”
秦陌桑:??
里间传来季三懒散的脚步,随即廊门吱呀打开,他穿着宽松西装站在门边,衣领大敞着,从脖颈到胸口都是暧昧红痕,浑身的荷尔蒙气息肆意散发,就差脸上写着哥有老婆。
“晴。”
他一把将雷司晴拽过去,从后抱住,下颌搁在她肩侧,如果有尾巴现在一定摇成螺旋桨,开口时声线夹到秦陌桑和李凭眼角都挑了挑。
“聊什么呢?”
雷司晴顺势后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聊你当初干的好事。
我被人算计种了情蛊那年,你还在尼日利亚服役。
没想到提前退伍只为把种蛊那人从加德满都揪出来,晾成人干儿。”
她喝完最后一口茶,感叹:“从那之后钟离家就把你踢了,咱俩的婚约也吹了。”
季三哦了一声,旁若无人把她又搂紧了点:“所以呢?”
“所以这两个小崽子,现在也被种了蛊。
按你当年的操作,他们是不是也应该先把敖广杀了才能解蛊?”
季三认真思索:“倒不是不行。”
“不行。
不能杀敖广,起码现在不能。”
是秦陌桑的声音。
其他人都同时看向她。
“敖广手上有五通的线索,还有他和马家的关系没挖。
现在动他,线索就断了。
我外婆的……一部分,还在五通手上。”
她眼神一如既往地坦荡干净。
花园里风吹起,把她发梢吹起来,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时近六月,天气渐热了。
李凭转过眼神,怕自己忍不住伸出手,像昨晚一样把她侧脸的头发拨开。
她摸了摸鼻子,继续石破天惊地一句:“而且昨天我俩试过了,暂时应付一下,还,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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