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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什么?她恍惚间只觉得温凉触感蛇一样盘旋,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她的名字。
秦陌桑捂脸,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好难为情。
不知为何会如此难为情。
明明他们还不太熟,说是朋友都勉强,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连炮友都不是,他在干什么,上头了吗?
“你,你在干嘛?”
她大胆发问。
李凭半醺的眼神递过来,在半空中与她相碰。
”
嗯?”
分明是沉浸在情欲中的眼,连声音都带着沙哑。
秦陌桑猝不及防被电到,不争气地心跳速率加快。
原来,他也在受情蛊控制,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淡定。
也对,这可是他的第一次。
秦陌桑忽然生起怜爱之心,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算了,毕竟第一次,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此时半醉的眼神蓦然闪过一丝清醒,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忽地停了手,低头躲过她的抚弄,把两只纤细手腕再次抓住,向上放在枕上,倾身下去,压着湿润的穴口,再次进入。
他只是沉默地艹她。
秦陌桑快要把嘴唇咬破,身子上下颠簸得不知身处何地,旧床垫随着二人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视线随着动作摇晃,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到身下被一次次贯穿到酥麻。
肉体撞击到啪啪声在空屋里回荡,交合处的水渍越来越多,她不知道为何今天会流这么多水。
一定是因为蛊毒。
她确实知道情蛊,外婆曾经提过,只说是种阴险毒辣的外道咒术,早就失传了。
被种了子母蛊的两人,会因为情欲而被绑定在一起,只有交合能解。
如果不交合,情热散到五脏六腑,毒性极强。
听说这玩意有催情作用,也能抑制怀孕。
但他射了这么多……下次还是要戴套。
她胡思乱想,神游天外,没留神他腰肢用力,顶到最深处,连宫口都顶开一点。
“唔!”
痛感和爽感交加,她脊背拱起,恰好将胸口送到他唇前。
掀到一半的礼服裙早就皱得不成样,胸口若隐若现,半边漏在他面前,颤颤巍巍的。
唇碰到她乳尖的一瞬他像触了电,抵着她宫口的粗长也跟着狼狈退出去,粗糙内壁挤压着他,李凭仰头深喘,全退出去的一瞬,把浊白的东西全数射在她小腹上。
两人都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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