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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真的在谈。
“你当然不是,你还有‘无相’。”
他喉结滚动,再补充:“还有我。”
她抬眼看他。
目光盈盈。
那目光里的含义快把他压垮,是不可承受之重。
于是他低头了,两人的唇就自然而然碰在一起。
这个吻比方才更缠绵悱恻,也更温柔。
她被抵在窗边,顾及雨夜寒凉他把手贴在玻璃上,背就抵在他手心。
暖流阵阵传来,她打了个哆嗦,就被吻得更深。
李凭掌握什么技能都速度飞快,这件事也不例外。
鼻梁划过她面颊,他慢条斯理地品尝她,一寸一寸,侵吞覆盖,把她卷进自己的领地,把一切都裹挟上檀木幽深香气。
李凭好像比她大几岁,秦陌桑又开始胡思乱想。
怪不得事事都迁就,可能觉得她年纪小,又不懂事。
她被亲得心跳加速,结束后绒毯滑到小臂,露出圆润肩膀,他的吻就停在肩膀,没再前进。
缺氧会有种微醺的感觉。
她被压在玻璃窗上动弹不得,双腿被分开,中间抵着的是他的膝盖,隔着睡袍,摩擦她穴口。
这动作不避讳,眼神也一样赤裸。
她挺了挺身,本能地逃离这攻击性极强的注视,却在浑身无力之下又坐回去,被顶得一激灵,险些在他膝盖上泻了一回。
此时她才发现爬摩天轮确实是个体力活,如果不是及时被拖进轿厢,她说不定会在某个瞬间脱力摔下去,在半空中被绞成两半。
李凭也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扶着她大腿抬起,喟叹一声。
“体能不行,还是要集训。”
“什么集训?”
她竖起耳朵,警惕。
“‘无相’在海外有合作营地,改天我帮你报名。”
他说得和出门买菜一样简单:“教官是季叁的战友,不会放水。”
“我不是怕放水,我是怕死在那儿。”
她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毕竟现在连挣脱他的力气都没有。
但说这话时那股自然而然的撒娇语气,吓了她自己一跳。
李凭被她的夹子音震得再次沉默,然后把人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窗外雨小了点,但空气依旧闷热。
房间里提早开了中央空调,她思绪紊乱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却等到李凭转身提出来一个医药箱。
秦陌桑:……
“你这是要在这种时候给我伤口换药?”
她试图确认。
“嗯。
摩天轮有铁锈,我带的药消毒不彻底,晚了会加大感染风险。”
他轻车熟路掏出镊子棉球碘酒等等消毒工具,把她手上胡乱缠的纱布一圈圈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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