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猛颤一下,把半蹲下去的她拉起来。
“做什么?”
他训她,却底气不足。
“舔一下怎么了。”
她舌尖掠过唇,浑不在意。
发丝遮住半个眼睛,半醉似的斜睨他。
“我没给别人口过,你是第一个哦。”
今天她每句话落到他耳朵里都像惊雷。
李凭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就干脆继续用吻让她安静一点。
但这招适得其反。
她倒是不再说话,却从唇舌里逸出种种呻吟。
猫似的嘤嘤呜呜,卡在喉咙里,煎熬他全身。
停下时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硬挺的东西戳着她小腹。
两人都体温升高,抖得厉害,眼神交错时电光石火。
想做晕她,听她细声求饶,口齿不清地念他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
这粗俗想法掠过脑海时,他已经不剩多少理智,只剩下暴虐血液灼烧全身,而她还在不知死活地贴上来,把手腕环着他脖颈。
“去洗澡吧,我们。”
她唇贴着他耳朵,念咒似的吩咐。
我们。
这个词如此动听,他双臂不由自主地抱她起来,往浴室走。
未及打开花洒衣服已经全部被剥下去掉在地上,他把人腾空抱起,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伸出唇舌去找她的花蕾。
猝不及防她尖叫出声,手指抠进他肩膀,背脊弯成弓状。
他鼻梁生得挺直,此时深埋在穴口来回舔着,鼻尖恰巧刮在敏感地方。
她泄了一回,晶莹汁液顺着腿根流下去,掉在瓷砖上。
她大口喘气,被放下来时双腿酥软到不能站立,他手指探进去,摸到满手的水。
“不用,可,可以了。”
她头埋在他颈项里,腿还在抖。
雨声与浴室水声中,他将她腿间空隙撑开,再次靠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侵入姿势占领她的安全空间。
被充满时她抽噎了一声,脖颈向后仰去,他就吻她锁骨与颈项间的皮肤。
接着他动起来,水声盈满,人被带着上下晃动,她怕掉下去只能夹更紧,于是他就更深地凿进去,大开大合。
李凭惦记着她受伤的手,刻意不让它碰水,动作也压着力度,就算在这时候眼神也是冷冽的。
她身下一股股的水流出来,打湿交合的地方。
今晚没情蛊,做多久全由他们自己定。
她怕死了李凭中途反悔。
欲求不满倒是可以解决,关键是丢面子,显得她离开情蛊就对他没了吸引力,所以表演欲格外强,眼神湿漉漉看着对方,他就做贼心虚地转过眼神,身下更用力,撞得啪啪作响。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