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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都不在他眼中,他眼里只有她十成十是被吻过的唇。
哑光唇膏是暗红莓果色,鲜妍欲滴到接近腐烂的果实。
边缘擦出道不显眼的红痕,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迭色晕染效果。
但如何能视若无睹。
“怎么弄的。”
他问得直接。
“不关你事。”
她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杯转身就走,李凭上前几步,拦住了她。
手腕相碰,她刻意向后躲一步,腰后就是锐利桌角,他想都没想就伸手垫上去,于是她隔着他的手,硬生生撞在桌角上。
听着都惨烈,而李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眼睫闪动时会碰到彼此的肌肤。
快渴死的人期待甘泉,溺水的人期待空气,快窒息的李凭此时才意识到最缺的东西是什么。
是那个已经有人得到过且有人正在得到的东西,他求不到的东西。
她的喜欢,她的吻,她的注视。
“怎么弄的。”
他视线直白,盯着她唇角。
秦陌桑转过脸,不看他。
流苏耳坠触感冰凉,划过他锁骨。
“我说了不关你事。
让开我朋友要来找我了。”
“别跟他走,雷司晴查过他有案底。
尤其不能和他去……”
他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就像个纠缠不休的前男友或是来夜店揪自家叛逆妹妹的大哥。
如果不是绝美外壳撑着,现在就会被安保带走。
当然月薪不菲的夜店安保也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更何况暗处看热闹的人们。
“我去哪你管不着,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你不知道吗。”
她打断他,长睫扇动如蝴蝶振翅,眼里反射他焦灼眼神。
“我是个成年人,在芽庄我拿伏特加浇伤口防伤寒治疟疾。
李凭,你甩过我一次就不要再玩这种故作情深了好不好,我也是人,也有尊严,被甩太多次也会伤心的。”
她连珠炮似地说完,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下半杯,眼里反射复古灯球瑰丽的光。
有一滴沿着唇角掉下去,一路滚进颈项,他才注意到水晶亮片吊带裙领口里,是真空。
浑身的血腾地烧起来,他按着她贴在拐角处的暗绿色大理石柱上。
龟背竹掩映处是大厅视觉盲区,如果接吻,这里最合适。
想都没想就吻下去,浑身颤抖找她的唇。
直到尝到调制酒的那股熟悉炽烈味道才停止,却越尝越渴。
她呼吸剧烈,两人像野兽撕咬似地亲在一起,一切都熟悉到可怕,熟悉到好像中间天崩地裂的两个月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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