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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上次省青科活动里自己站在远处看他的感觉。
这种不舒服很幼稚,她知道。
但知道没有用。
她站起来,说去找顾遥。
原既白抬头看她:“你不坐了?”
“你们聊。”
“马上说完。”
“不用。”
江遥说得很自然,至少她自己觉得很自然。
走出几步以后,她才意识到最后两个字有点硬。
原既白也听出来了。
博士生很快聊完离开,他拿着那瓶江遥送来的汽水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起身去找她。
小厅里人很多,灯又暗,原既白绕了半圈才在酒店露台找到江遥。
她一个人靠在栏杆边吃西瓜,下面是省城夜景,远处高架上的车像一串不断移动的光点。
“你怎么跑这儿了?”
江遥没有看他:“透气。”
原既白站到旁边。
过了几秒,他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这个词他们都已经太熟。
原既白没走。
江遥吃完最后一口西瓜,把皮放进旁边盘子,终于转头问:“你明天要去她实验室?”
“如果老师同意。”
“挺好。”
“你要不要一起?”
“人家又没请我。”
“我可以问。”
江遥听完更烦了:“不用。”
原既白也开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下午自己只是谨慎一点,晚上和博士生聊几句,她却好像每句话都带刺。
他本来想问是不是因为那个女生,又觉得这样问太自以为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楼下正好有人按喇叭,声音从街口绕上来。
最后还是江遥先说:“你今天是不是听谁说我什么了?”
原既白一下抬头。
她太熟悉他。
熟悉到只要几个小时里语气有一点变化,就会察觉。
原既白本来可以直接说。
却犹豫了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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