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和凌晨那个暧昧迂回的吻不同。
黎见卿仰着头,舌头被吮得微麻,嘴角溢津,身体承受着陆微之压覆的重量。
他身上好烫,肌肉硬而实,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膨胀的欲望顶得她小腹酸软。
但很快只剩下一层。
陆微之握着黎见卿纤细的脖颈,亲吻着她,分出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扣,将光裸的她剥离出来。
高耸的乳房包裹在黑蕾丝内衣下,随着心跳轻颤。
黎见卿习惯穿薄款,蕾丝布料薄如蝉翼,嫩粉的乳尖在边缘处隐隐约约。
陆微之低下,咬住她的乳尖含吮。
“嗯啊......”
布料润湿,乳尖挺立起来。
陆微之做不到浅尝辄止,抚过黎见卿的脊背,卸下阻隔,去含她馥郁柔软的两团奶。
黎见卿心跳很快,将被酥酥麻麻的感觉淹没了似的,抬手推他,在他颈侧挠了下。
陆微之抬起来,不甚在意地触摸黎见卿抓过的位置,她指甲长,轻挠就出了血。
“这么凶么。”
陆微之盯着她,不见生气,眼中欲望浓重,“和你家的猫学的?”
“才不是。”
黎见卿获得空间,躺在陆微之身下喘息,她嘴唇微肿,一双眼睛亮莹莹,乳房一起一伏,顶端被他吮得嫣红漂亮。
陆微之认可道:“嗯,你的猫脾气可能比你要好。”
他满满地握着她的乳,指腹轻抚可怜兮兮的小乳尖,声音沉慢:“那它不乖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我......”
黎见卿来不及回答,视野骤然变换——陆微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陆微之抱着她,走进与房间相连的衣饰间。
他的衣物多为黑白灰色系,简洁冷淡,整齐地分门别类。
陆微之打开一格抽屉,里面陈列着他的领带,他轻拍她的臀:“卿卿帮我选一条?”
“选什么选?你又不出去。”
黎见卿不耐烦地说。
不怪她态度差,陆微之的手在她裙下抚弄,她快湿透了,哪儿有心情选。
陆微之仿佛很有闲情逸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取出一条墨绿的条纹领带,评价道:“这条好像比较衬你的肤色。”
陆微之审美很好,缎面贴在黎见卿的胸口,绿色沉郁,皮肤雪白,像森林里浮起来的稠密晨雾。
他抬眼:“还记得怎么打领带吗?”
他是手把手教过她的。
陆微之语气平静,但黎见卿觉得自己像逃不脱的猎物:“不、不记得了。”
“嗯。”
陆微之轻咬她的鼻尖,“毕竟你急不可待地想摆脱过去。”
黎见卿正要开口,陆微之封住了她的唇。
黎见卿坐在台面上,他吻着她,手绕至她身后,领带在她的双腕缠绕,越收越紧,落成一个结。
黎见卿含糊地抗议:“别绑着我的手......”
在陆微之放手的同时,她足尖一伸,回到地面,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黎见卿跌坐到地毯上,双手反绑,脸颊发烫,贴着他西裤的裤身。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