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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卿疑惑的看着他,白皙的玉足依旧在他手腕上,都没收回来,萧文亦擦了擦手,握着他的脚往自己怀里放,虽然天气暖,可他的脚上依旧冷冰冰的。
冰冷的脚底忽然感受到一股暖意,让柳时卿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就习惯了,毕竟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冰冷的手脚塞在萧文亦的怀里让他暖着。
他轻轻用脚挠了一下萧文亦的肚子:“你还没说呢?”
“你还记得昨晚上我问你的话吗?”
“昨晚上?你问我什么了?”
谁还记得他问了什么啊,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呢,看着柳时卿微红的脸,萧文亦就知道,这人享受去了。
他把鱼丢在一旁,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放在怀里蹭了蹭:“我问你后腰上的纹身是哪来的?你说是胎记。”
柳时卿疑惑的看着他,双手搭在他脖子上,双腿跪在身侧问道:“不是胎记吗?”
萧文亦摇了摇头:“像是标记,药和你的身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昨晚上运动时,这个标记跟着你身上的红潮一起出现,我才看到。”
“可是这个胎记我出生时好像就有了?”
柳时卿靠在萧文亦怀里抬头看着他说。
“所以不简单,而且你梦里的事,很多你自己应该都不知道吧。”
“嗯。”
这倒是,所以他之前才一直以为是他又经历了一世,只不过他忘了,所以才会对萧文亦那么念念不忘的。
“我怀疑就是因为这个标记,而入梦则是那个人在监控你,当时我入你的梦,是因为你一直沉睡不醒,为了叫醒你我才进入你的梦中,当时你的表情很痛苦,甚至出现了自残的行为。”
说到这,柳时卿想到了自己那件沾着血的衣衫,不禁抬起头,多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你那时受伤了?”
“是啊,被只小野猫咬伤了。”
他的手轻抚着柳时卿的红唇:“真是牙尖嘴利的。”
听到这词,柳时卿嗔怒的瞪了他一眼,羞赧的低下了头:“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摸着他的贝齿:“为了安全起见,从现在起,我教你修行,直到你能抵抗这个印记,现在我能暂时帮你压制不让对方发现你逃离了他的掌控,可这事总得解决。”
这种天生的印记极大可能是灵魂印记,萧文亦也不敢乱来,深怕触怒对方,一旦引爆,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所以,现在最安全的就是柳时卿自己的灵魂之力强大起来去对抗。
“那要怎么做啊?”
柳时卿不想修行,可更不想死,好不容易能和萧文亦在一起,他才不想便宜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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