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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对方应该只是单纯的想安慰他。
“小渊,抱抱。”
在岑渊背上拍了两下,温思煦:“我口渴了。”
果不其然,一直致力于和温思煦眼泪做斗争的岑渊,在听到这句话后,皱着眉撑起身子,拿来了事先给温思煦倒好的水。
温思煦看了岑渊一眼,给他递完水,岑渊就开始专心整理起了床铺,又扫了扫地毯。
别墅的暖气很足,但自从第一晚温思煦陪着岑渊睡了一觉之后,岑渊每晚睡觉时,都要抱着枕头,跟他并排躺在地上。
冷倒是不冷,毕竟别墅有地暖,就是……
温思煦看看又在扯地毯的岑渊,看着他翘起的嘴角,拒绝的话终究是咽回了喉咙里。
这晚,岑渊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关灯五分钟后,就钻进了温思煦被窝里,抱紧了温思煦。
下巴枕在温思煦肩上,岑渊抿了抿嘴唇:老师吃起来,很香。
也是这晚,岑渊在梦里,咬上了温思煦的嘴唇,还是草莓果冻味的。
直到清早起床,岑渊还在回味梦里的味道。
只有温思煦,看着肩膀上的一团口水,想着晚上八点以后,应该禁止岑渊吃太多东西,不然容易积食,搞不好还会流口水。
十七岁的人了,真是有够离谱。
吃过早饭,岑渊要画画,温思煦就在一旁看书,思考眼下的处境和下一步的计划。
昨晚没睡好的温思煦,还躺在床上睡了会儿午觉。
温思煦睡着之前,岑渊就坐在地毯上,趴在床边看他。
可当温思煦醒来后却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了岑渊的身影。
好在岑渊给他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出去了。
“了”
字被划掉一笔,下一行又补充了几个字:“给你买东西了”
,句末还画了个笑脸。
温思煦笑了笑,将这纸条放进抽屉里,打开了手机。
也是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管家进来,告诉温思煦余墨青找他。
温思煦到书房的时候,余墨青正在练书法,看起来心情并不美妙。
余墨青自昨日被岑渊威胁过后,就让人查了岑渊平日里的言行。
原先在余墨青眼中,岑渊是一个天真到愚蠢,懦弱无能生活在父母建造的象牙塔里的蠢货。
事实资料一开始和余墨青想象的一样,岑渊经常会被人欺负,即便他有反抗,但还是会被人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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