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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十三年前,也就是1978年12月22日。
沙赫特是一座罗斯托夫州东部的小城,距顿河畔的罗斯托夫约一百公里,是个典型的煤矿城镇。
城里的街道不算宽,房屋多是灰扑扑的砖石结构,冬天烧煤取暖,空气里总有股挥不去的硫磺味。
城中有一条格鲁舍夫卡河穿流而过,河面不宽,水流也不算急,但一到冬天就冷得刺骨。
九岁的叶莲娜·扎科特诺娃住在帕尔科瓦亚街,在第十一学校读二年级。
她是个瘦小的女孩,头发扎成两条细辫子,喜欢跳舞,放学后常跟同学去溜冰。
那天早上她穿着红色大衣出了门,书包里装着课本和作业本。
她对母亲说下午还要去练舞,会晚点回来。
但是后来她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傍晚,扎科特诺娃家乱成了一锅粥。
母亲跑遍了邻居家,父亲去了学校,又去了女儿常去的那几个同学家。
没人见过叶莲娜。
晚上八点,父亲走进沙赫特市内务分局报了案。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没有消息。
警察开始挨家挨户走访,询问沿街的商贩和过路的行人。
到了第四天,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从格鲁舍夫卡河方向传来。
12月26日,有人在那座铁路桥下面发现了叶莲娜的尸体。
她躺在河岸的薄冰上,红色大衣上沾满了泥。
法医后来在报告里写下了这样的结论:
受害者身体上有三处刀伤,集中在腹部,但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她是被掐死的。
死亡之前曾遭受严重的性侵犯。
她的眼睛被一条围巾蒙住,那是她自己的围巾。
距尸体约一百五十米处,侦查员找到了她的书包。
课本和作业本散落在雪地里,旁边还有一只手套。
那本练舞用的乐谱被翻开了一页,纸角在寒风里翻卷着。
现场勘查结束后,沙赫特市内务分局局长在办公室里发了一通脾气。
他摔了桌上的文件夹,说这样的案子发生在自己的辖区真是“丢人”
。
局长把当地所有警力都压了上去,走访排查、设卡盘查、核对前科人员——该做的全做了。
压力一层一层往下压,谁都急着把人揪出来。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就在叶莲娜失踪前四个月,1978年9月,有个中年男人搬进了沙赫特。
这个男人叫安德烈·奇卡提洛,四十二岁,乌克兰出生,一个月前刚辞去了新沙赫京斯克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的工作。
他来沙赫特,名义上是投奔亲戚,实际上是来找份新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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