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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2章 归魂死而复生的人（第2页）

每一处细节都精准无误，每一个特征都完全吻合。

那就是上一代圣座之一。

阿德里安·瑞纳。

安东尼奥记得很清楚。

教廷的每一代圣座都有详细的记录，画像、事迹、言行，全部被保存在圣殿的档案馆中。

他年轻的时候，曾无数次翻阅那些记录，无数次仰望那些前辈的画像。

阿德里安·瑞纳，那是他少年时最崇敬的人之一。

可此刻，那个他最崇敬的人，站在了冥渊的身边。

安东尼奥不相信那是圣座。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

就在这时——

上空的阿德里安，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茫然，然后渐渐聚焦，最后落在了冥渊身上。

那目光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愤怒。

“冥渊！”

阿德里安的声音从天空中炸开。

那声音粗犷而直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与安东尼奥想象中的神圣庄严完全不同。

“你这个恶魔！”

他破口大骂。

“你竟敢违反世间规则，让死人重回！

你竟敢操控我！”

他的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纯粹而直接，像是一个战士被敌人用卑鄙手段暗算后的愤怒。

“你休想操控我！”

冥渊皱了皱眉。

它显然没有料到阿德里安会是这种反应。

它以为复活的圣座会保持生前的记忆和意识，会按照它的意志行动。

可阿德里安的反应，完全出乎它的意料。

阿德里安没有神圣的威严。

没有庄严的沉默。

没有悲悯的叹息。

只有果断直率的怒骂。

那神态，那语气，那毫不掩饰的愤怒，让安东尼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见过那种神态，他见过那种语气。

在教廷的古老记录中，有一卷阿德里安本人的亲笔手记，字里行间就是这样一种粗犷直率的风格。

“我不相信那是我……”

安东尼奥低声喃喃，可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看着天空中的阿德里安，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开始相信了。

因为那种怒火太真实了，那种直率太鲜活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暴躁太像阿德里安本人了。

如果冥渊想要伪造一个傀儡，它不会伪造出这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