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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盈急的团团转,豆丁的身材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等。
好在,傍晚郑桑她们终于驾着马车赶了回来,还把韩羽给带回来了。
韩盈赶紧给她们倒热水。
屋内已经彻底黑了,她点了个小火盆放在两人中间门,借着火光,才能看清楚两个人的模样。
嘴唇泛青,眉毛头发全都是雪,手脚僵直,碗都端不起来,坐在炕上缓半天才能说话。
刚缓过来,郑桑就一把抓住了韩盈。
“婴,下雪会死人的。”
昏暗的火光下,郑桑的表情带着琢磨不透的古怪。
像惶恐,却又带着别的东西。
她眼睛亮得出奇,直勾勾的盯着韩盈:
“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场雪,才让我们把火炕散出去?”
郑桑的话让韩盈有些哭笑不得。
她刚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却看到母亲越发狂热的眼神,顿时被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啊!
韩盈简直不知道要该说什么好了。
郑桑都这样以为,那外人呢?
不会最近盖土炕的人都信了吧?
早知道就不为了挽尊,说什么鬼神有令啊!
“不知道!”
韩盈无奈的说道:
“我怎么能半个月前就知道现在要下雪?我又不是天气预报!
再说那玩意儿准过吗?”
天气预报?
郑桑一下子就被说懵了,那是啥?
“据说看月亮能判断第二天的天气,可惜我没记,阿母你还是多听听村老们的话吧,听我的保管走坑里去,奥对了。”
别说天气了,韩盈对现在日子过得都很头疼,她都不知道现在已经几月几号了敢信?
连县里都没有年历,大家根本没有明确的时间门观念,实在是绝了。
韩盈都不知道现在的农业生产,到底是怎么组织的。
全靠老人经验?
那可真是要命!
更要命的是韩盈完全不敢插手,她这个一窍不通的人怕把大家都带坑里去。
略过这件头疼的事情,韩盈说道:
“咱们家最好再添几件皮衣,不能把人冻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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