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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将玉简放回腰间的香囊里,这动作都没结束,整个院落忽然就剧烈震动了一下。
一股磅礴深沉的灵力猛然袭来,霎时间击碎了层层结界。
那些坚不可摧的、足以抵御各种高深法术的壁障,在这一刻,悉数破裂粉碎。
漫天金色光点飘落如雨,很快又在空中消逝。
玉尘仙尊露出惊愕之色。
苏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十分淡定,垂眸时望见地面有阴影拖曳而过,然后是熟悉的声音。
“什么情况?”
萧郁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换了一身暗银绣纹的玄色箭袖,看着极为潇洒利落,像是要出门的装扮。
苏蓁颇为意外地看他一眼,“这才多久,你就换衣服?”
“这不是……”
萧郁歪头看向她,“咳,待会儿再说,咋回事?”
一边说一边又扭过头,眼神复杂地望向不远处一身白衣的男人。
苏蓁则是打量着旁边的人。
萧郁摘了头冠,那浓密鸦黑、又稍有弧度的长发,松松地束了一个蓬松的高马尾,发梢一直垂到腰下。
他原本就是双十年华的模样,这样一打扮越发显得年轻,乍看甚至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或许是她盯的时间有些久了,萧郁又无奈地回过头来。
他似乎有点拘谨,“怎么,有什么不对?”
苏蓁视线微动,划过他英俊深邃的侧颜,看向他耳畔光芒冷锐的白宝石,“嗯,没什么。”
萧郁在紧张中会错了意,抬手摸了摸耳朵,“你喜欢这个?我送你——”
他还真不是客气,直接就把耳钉摘下来了,往她面前递。
苏蓁连连摆手,“前辈,不是这样的,只是造型有些新奇,故此多看了两眼,哦,对了,说正事。”
她说着扭过头看向前方。
玉尘仙尊一言不发地站在树下,表情称得上十分精彩。
苏蓁搜肠刮肚了一番,也想不出哪个词能形容他如今的模样。
萧郁才把耳钉戴了回去,就看到旁边的绿衣少女后退一步,向他俯身行了个礼。
萧郁:“?????”
苏蓁面色肃然,语气恭敬地道:“仙尊,我师父说我听说了你的事迹,必然对你心生崇敬仰慕——”
话还没说完,萧郁已经急了,猛地看向一边的危云峰首座,“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他似乎真的很生气,甚至怒极反笑,只是目中没有半点喜色,望向树下的白衣青年时,眼神森然。
“姓徐的,你他、你瞧不出是我一直在纠缠吗?我对她心有崇敬仰慕才是真的,你再多说一句,我把你危云峰夷为平地。”
庭院里霎时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苏蓁好奇地问道:“那危云峰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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