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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姜婳看着自己染血的裙子,再看看满身血污昏倒的男人,头开始泛疼。
“多谢大哥,今日船长大哥应该也累了,明日我再去见吧。”
“嘿嘿明日便起船了,小姐今日好好休息。”
姜婳忙应‘是’,等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后,她神经发麻地望向了一旁的人。
晕过去了,但呼吸很顺,看着不像有大碍的样子。
姜婳头疼了起来,拿着帕子上去擦了擦血,发现他脸上的血一擦就掉了。
姜婳一怔,又用帕子擦了擦,帕子被染红了,安王那张白净的纨绔脸倒是被露了出来。
姜婳上前了些,手隔着帕子放了上去,才发现这个昏迷过去的人是发烧了。
她转身准备去找船长,安王身上是别人的血,还只是高烧昏迷不是身受重伤,那便局势再紧张都没关系了。
......都是别人的血。
姜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起身又被攥住了衣裙,她转身看过去,发现他竟然眼睛还闭着。
她眉心一蹙,对于安王,她其实没有什么好印象。
贪污灾银的事情被证实不是安王做的,但是前世,安王身上的罪名还有很多。
说到底,只是一个地位高些的纨绔。
后来太子登上帝位之后,同安王的乱篓子,扰得京城民不聊生。
百姓官员那一月都未睡一个安稳觉,坊间日日都是两兄弟的传闻。
她也就同他见过刑场那一次,他坐在囚车之中......
想到此,她声音缓缓平静了下来:“松开手,你抓住我衣裙了。”
徐宴时模糊之间,听见一道好听的女声。
好冷漠!
不愧是他的神女!
他立刻乖乖地松开了手,衣裙立刻从他手间滑过,他忍住抓住的欲望,没有太像登徒子。
姜婳鼓起脸,看着自己废掉的衣裙。
第三十九章
她望着还能听懂人言的‘尸体’,站远了些,小声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宴时本就是强撑着,适才的理智消失后,彻底昏了过去。
姜婳又小声问了几句,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漫长的沉默与逐渐沉稳的呼吸,她一愣,弯下身子,手颤颤巍巍放到他鼻息间......
“呼——”
感觉到人还有呼吸的那一刻,倒是姜婳松了口气。
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狼狈躺在地上一言不发,让人不多想都难。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认命地开门去寻人。
船夫很快带她寻到了船长,她将适才的事情略去安王身份简单描述了一遍,在最后轻声补充道:“穿着不错,可能是个富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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