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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西湖客栈 归隐的烟火（第21页）

通天起身，微微颔首。

他话不多，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与这剑域浑然一体，带着斩断因果、分隔时空的淡漠与锐利。

“我传你的《一剑隔世》，修炼如何了？”

方羽问道。

他看重的，不是通天此刻的境界（早已是圣人巅峰，如今更是在混沌中洗练），而是那门直达“剑道终极”

法门的领悟程度。

通天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最精确的语言来描述那无法言传的剑道。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万古寒泉滴落玉盘，清冷而肃杀：

“略有所得。”

四字吐出，剑域中便有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缝一闪而逝，那是空间被无形剑意割裂的痕迹。

“此剑，非术，非法，乃道之极，意之尽。

隔者，非仅空间，亦有时光、因果、轮回、乃至…存在与否。”

他抬起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并无光华，但方羽能感觉到，那指尖凝聚的，是一种能将“概念”

本身都“隔断”

的可怕意志。

“昔日诛仙四剑，杀伐凌厉，终是外物。

此剑，以己身为剑，以道意为锋。

修至深处，目光所及，念之所至，便是‘隔世’之处。”

他没有演示，但方羽已然明了。

通天的《一剑隔世》，已非简单的剑招，而是一种剑道状态，一种终极的杀伐权柄。

他本身，已近乎成为那“隔世之剑”

的化身。

方羽点了点头，问出了那个足以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栗的问题：

“你昔日，被准提、接引、老子、元始，四圣联手所伤，诛仙剑阵被破，道统凋零。”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以此《一剑隔世》之境，再对昔日那四圣联手……可否……秒杀？”

“秒杀四圣？”

通天眼中那点混沌深处的寒星，骤然爆发出刺破永恒的光芒。

整个剑域的温度仿佛降至绝对零度，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扫视虚空，仿佛那四圣就站在面前。

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方羽，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斩断万古的决绝与自信：

“可。”

只一字，却重逾混沌。

他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昔日之败，非剑不利，非阵不凶。

败在势孤，败在天数，败在他们算计更深，联手更密。

亦败在……我之剑，尚有迹可循，有法可破。”

“如今，”

他并指如剑的手，轻轻向前虚划，“《一剑隔世》，便是‘无迹’，‘无法’。

他们联手，联手便有因果，有联系，有共同的‘势’与‘域’。”

他眼中寒芒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