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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休假（第15页）

她们再次感受到了尊上那看似随意安排背后，所蕴含的、算无遗策的掌控力与深不可测的底蕴。

尊上并非放任危险，而是将一切皆纳入掌控，化为己用。

“是，谨遵尊上法旨。”

以紫衣女道主为首，众女道主齐声应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越与坚定。

她们明白了自己的职责——协助太始，维持战场秩序，确保这场残酷的试炼，在“可控”

的范围内进行，而不至于演变成真正的灾难。

这同样是一份重任，但比起直接面对那些恐怖的绝巅与魔神，心理上已然轻松许多。

方羽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茶杯，以及窗外渐渐转小的雨幕。

庭院中的气氛，也随着他这番话，悄然发生了转变。

那股因试炼战场惨烈厮杀而带来的沉重与压抑，并未完全消失，但其中掺杂的、对于“失控”

的隐忧，却已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尊上绝对掌控力的信服，以及对那场正在进行中的、超乎想象的“试炼”

结果，更加复杂难言的好奇与期待。

盘古与鸿钧重新将目光投向棋枰，但落子的速度似乎更慢了些，仿佛心神仍有一部分系于那试炼战场。

通天教主背后的诛仙四剑虚影缓缓淡去，他端起面前的冷茶，一饮而尽，眼中剑意吞吐不定。

朱元璋父子与诸葛亮低声交换着眼神，虽听不懂具体，却能感受到方才那番话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无上权威。

南离对星枢的“教学”

似乎也暂时中止。

南离看向混沌珠方向，幽深的眼眸中若有所思。

星枢道主则瘫坐在青石旁，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方才“一言定生死”

那句话，配合着试炼战场传来的痛苦波动，让他对“存在”

的“脆弱”

与“被定义”

，有了更刻骨铭心的恐惧与……一丝模糊的向往。

方羽品着茶，神念却依旧分出一缕，如同最高明的观众，平静地“欣赏”

着试炼战场内那血腥而残酷的“演出”

。

他看到孙悟空在一次被混沌魔神撕碎、于剧痛中重组的间隙，眼中金光骤然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对“斗”

之法则似乎有了新的领悟，金箍棒上隐现破灭万法的道纹。

他看到林霸天在承受了“力”

之绝巅无数次轰击、痛苦到几乎灵魂涣散后，那尊太古巨猿虚影反而更加凝实，甚至开始反哺其肉身，让他的“霸天”

之力带上了一丝荒古不朽的韵味。

他看到吕布在黑暗阴影的侵蚀与神魂剧痛中，那血战魔神虚影竟隐隐有与自身杀戮意志彻底融合的趋势，每一次“死亡”

与“复活”

，其戟法中的杀意便更凝聚一分，仿佛在向着某种“杀戮本源”

靠拢。

他看到杨戬在天眼神光被混沌气息不断污染、磨灭的痛苦中，八九玄功运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隐隐触摸到了“万劫不磨、我道永存”

的一丝门槛，三尖两刃刀挥动间，自带一股斩断因果、不染尘埃的凛然道韵。

痛苦，是催化剂。

不死，是容错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