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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整改法度（第17页）

，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于那一点微尘般的“标记”

之上。

不再仅仅是感知其状态，分析其构成。

而是……逆流而上。

他要沿着这“标记”

与投放源头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维系其存在与功能的、最根本的“规则连线”

追溯回去！

这需要洞彻规则本源的眼力，需要超越此方世界承受极限的庞大计算与推演能力，更需要一种足以扰动、解析、乃至暂时“借用”

那冰冷秩序规则本身的无上伟力。

方羽的指尖，再次轻轻敲击了一下茶盏。

“叮——”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幻觉般的脆响，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客栈庭院内的光线似乎扭曲了一瞬，空气的流动出现了刹那的停滞，老梅树的叶片凝固定格，远处西湖的涛声、市井的喧嚣，也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并未停止，但某种超越时间的“追溯”

，已然开始。

他的心神，沿着那“标记”

反馈信息的、单向的、极其隐晦的规则通道，如同最精微的探针，又如同顺着溪流逆流而上的鱼儿，悄无声息地、却坚定不移地向着“上游”

追溯。

起初是一片混沌与虚无，仿佛标记是凭空诞生。

但方羽的心神坚定不移，穿透虚无，捕捉着那维持“标记”

存在的、最核心的秩序逻辑本身。

那是一种迥异于他所知的任何天道法则、香火愿力、仙元魔气的力量体系，冰冷、精确、层层嵌套，如同最精密的机械齿轮，环环相扣，维系着“标记”

的存在与功能。

“找到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亿万分之一刹那，又或许是漫长到足以让凡人轮回千年的时光在追溯中被压缩感知——方羽的心神，终于触碰到了“标记”

规则的“源头接口”

。

那不是某个具体的地点，也不是某个具体的个体形象。

那更像是一个……“坐标集”

。

一个由无数冰冷的数据流、逻辑链、以及某种超越三维空间的维度参数构成的、庞大而复杂的“信息集合体”

。

这个集合体，似乎恒定地存在于某个极其遥远、与当前世界隔着难以计数的维度壁垒的“地方”

。

它没有生命体常见的情感波动或思维活性，只有恒定运行的、处理海量信息的“进程”

。

而方羽所在的这个客栈“标记”

，只是这庞大信息集合体接收的、来自无数类似“观测点”

的、微不足道的数据流之一。

“果然……不是‘人’在观察，是某个……‘系统’？或者说，某种遵循绝对秩序的‘观测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