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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郁为亲完就心满意足走人了,活像个提裤子就跑的渣男。
一室空荡,白青珈躺在床上发了片刻的呆,等唇上微麻的触感慢慢褪去又爬起身卸了个妆。
护完肤看了眼时间,她去一旁打开行李箱,掏出已经被翻烂的剧本继续琢磨。
最后一场戏就是在陆家老宅和流寇对峙那段。
在圈里混出名堂之后,她就很少拍这种凌辱戏了,甚至连身世悲惨的那种角色都不太乐意接,她宁愿上山下海吊一整天的威亚,也不想在戏里憋闷受委屈。
也是当时走投无路,没办法才接了这个本。
真烦。
不堪入目的台词一句句映入眼帘,虽然是假的,她还是看得心闷。
把剧本甩到一边,她闭着眼沉思。
喉头突然发痒,有点想抽烟。
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近和谈郁为在一起这些天好像都没想起抽烟这回事来。
从前拿烟当消解,现在好像确实也没必要了。
能戒就戒吧。
上瘾的东西,一样就够了。
她侧身躺着,有一搭没一搭想着戏,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屋里都黑了,白青珈睁眼,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身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耳边传来键盘的细碎敲击声。
白青珈偏头去看。
是谈郁为坐在床边拿着电脑办公。
思绪被睡梦搅成蜜一样粘稠,一种脱离的不受掌控的现实感袭上心头。
她突然很想抱抱他。
慢吞吞从被窝里挪身过去,她抬头枕住他大腿,极为寻常地,黏黏糊糊说一句。
“回来了。”
谈郁为手上动作微顿。
垂下眼看她。
她侧着头卧在他腿上,软软白白一只,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半片红艳的唇和睡得粉晕的腮。
黑缎似的发从颊边一路绵延,扑了他满怀,发尾丝丝绕绕落在暗光闪跳的键盘上。
他捻起一缕,细细摩挲。
很滑。
大腿肌肉紧绷着,她热烫的鼻息还带着梦中的甜气,亳不设防地,慢吞吞地,一点一点打在他轻薄的西裤布料中央。
胯间,黑色的布料褶皱很快被撑满。
滚烫的热铁膈在她头顶,白青珈闭着眼皱眉,有些惊扰地抬头。
一瞬间。
高挺纤薄的鼻尖,贴着硬物一擦而过。
谈郁为没忍住,轻喘了一声。
更硬了。
头顶的呻吟低沉惑人,白青珈僵住,很快意识到当下情况。
谈郁为不想趁人之危,可白青珈还枕着他腿根一脸纯呆地愣神。
不逃?
把电脑扔到一旁,谈郁为温柔撩开那一捧发丝,点一下她鼻尖,再轻笑着去扯她的手覆在那一团硬物上。
腰胯起伏,他微顶着掌心磨,勾引她。
“想不想摸?”
软乎的掌心被不断剐蹭到,又烫又麻。
白青珈摇了摇头,缩手挣扎。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她不喜欢这样。
僵持三秒,谈郁为到底还是舍不得,顺着力道放开她。
语气带着憋闷,沙哑地要喷出火来。
“行,那我自己来。”
拉链的声音在幽暗的空间里显得窒闷,硕大的肉棒很快从缝隙中弹出来。
光线暗淡,只有床边歪斜放着的电脑屏幕投射出一点幽光。
一道暧昧的棍状的阴影投射在她脸上,狰狞,鲜活,带着一汪蓬勃的热气在她眼前弹跳着。
龟头晶亮,发红肿胀,马眼上不断翕涌的水液在光下灼闪。
仰卧的视角看得更清晰。
白青珈感受到谈郁为灼热的视线,有些无措地盯着肉棒下端的几道狰狞的青筋,喉头略微发干。
[小谈:想不想摸?我:想,想摸摸姐姐们的大珍珠(甩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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