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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谁都别想好过21（第2页）

刘艳缩在角落，看着陈学强们的惨状，她浑身的血液像被抽干，所有的尖叫声都堵在嗓子眼了。

恐惧到极点，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仿佛闪回到自己女儿遇害的那一刻。

她的视角和她女儿的视角重合。

眼前的陈广开同时掐住她们母女俩的脖子，面目狰狞。

此刻，她和女儿共享着同一具身体，同一颗心脏，同一种感觉。

她感受到那颗心在越跳越慢，但每一下跳动都仿佛要撞破胸腔，把绝望，恐慌，屈辱…还有对生的渴望通通释放……

她的手脚随着她女儿的挣扎在挣扎。

但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她的意识也随着她女儿的意识渐渐模糊。

可在消散之际，她好像恍惚听到一声呢喃。

‘妈妈。

’

这一声‘妈妈’好像是一岁的陈珊喊的。

但又好像是两岁的陈珊。

不对，是三岁。

四岁

五岁

……

十六岁。

“呜额哇——”

缩在角落的刘艳蓦地吐出一口血，凄厉地长嚎一声。

她想起了做的那个梦，想起那个梦里被连夜送进焚化炉的陈珊，想起了死后就被她们抹去一切痕迹，被她们庆幸死去的陈珊……

刘艳再也受不住了，猛地跪在地上，崩溃扇自己的巴掌，“珊珊，珊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人，我不配做妈，我不配，我不配…”

刘艳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自虐自己。

老幺淡淡瞥了一眼刘艳，就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放下手里被揍得连连求饶的二人。

“我错了，我愿意去要饭。”

“我也愿意去，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对对对，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我们都听你的，求求……”

看着地上躺得像两条死狗似的两人，老幺拍拍手，“刚才你们誓死也要的志气，尊严，面子呢？”

“现在就不要了？”

陈学强和陈学强满身是伤的瘫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摆手，“不要了，统统不要了。”

老幺撇撇嘴，“切，没意思。”

似乎被扫了兴头，她有些不爽，所以看到张桂芬和王秀还躺着睡觉，她上前抬脚就进行叫醒服务，“喂，你俩别睡了。”

“不是说年纪大觉少吗？”

“怎么你俩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贪睡。”

“喂，起来重睡……”

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