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赤手空拳地迈了一步,双掌摊开在身侧,掌心朝外,那是一个彻底放弃攻击的姿势。
朕认输了。
乔峰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越过两人之间那段染着血渍和碎冰的荒土送到了慕容复耳中,
朕认输。
你赢了,二弟。
你活着从这里走回去,临安城今夜不攻。
但明日——
他顿了顿,将摊开的双掌缓缓收拢垂回身侧,
明日朕带兵攻城的时候,不会再有今日这一战。
你自己保重。
慕容复将支撑在地面上的剑尖拔了出来。
剑刃离土时带起一小撮湿润的黄土,散落在脚边的碎冰粉末中融成了泥。
他将剑收归鞘中的动作又慢又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股从经脉深处翻涌上来的绞痛压回去的。
他朝乔峰拱手行了一个极浅的礼,然后转身朝老马的方向走去。
右膝在迈出第三步时终于没能撑住,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用手撑了一下马鞍才稳住没有跌倒在地。
老马回过头来用温热的鼻息喷了喷他的手背。
慕容复扶着鞍桥站直了,翻身上马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整整一倍,右腿跨过马背时膝盖发出的一声闷响。
他在马背上坐稳之后没有立刻催马回城,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缰的右手。
虎口那道裂开的旧疤正在往下淌血,血珠沿着缰绳的皮面一路渗进编绳的缝隙里把那段绳子染成了暗褐色。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上那两道干涸的血迹,然后将沾了血的手在衣摆上擦净了,拉起缰绳轻轻磕了一下马腹。
老马迈开步子朝临安城门的方向走去。
他经过联军阵前那条旌旗排列的通道时两侧的辽军兵卒自动往后退了半步让出更宽的路面,无数双眼睛从盔甲缝隙里望着这个满身血渍、面白如纸却仍然坐得笔直的男人从他们面前缓缓策马而过。
没有人大声说话,也没有人发出异动,整条通道静得像一条被忘了浇水的干涸河床。
慕容复穿过城门洞时韩世忠已经从城楼上飞奔下来迎在了城门内侧。
老帅看见他右手虎口的血和领口那两道干涸的血渍时整个人僵了一瞬,但下一秒便上来替他托住了马辔头引着老马平稳地走进城门甬道的暗影里。
慕容复从马上下来时右腿踩空的瞬间韩世忠伸手扶住了他的臂肘,掌心里的触感隔着衣袖传过来,那截小臂又凉又软像一截正在融化的冰。
慕容复让韩世忠扶着他走了几步,在城门内侧的石阶上坐下来。
他靠着冰凉的城砖壁慢慢喘了几口气,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虎口的血已经不再往外渗了,但整只手从指尖到腕关节的颜色都透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白,像被冻了太久又刚化开的那种半透明的白。
明言活了十八年,以为自己拿的是仙盟少主天作之合的甜宠剧本。直到大婚当日,反派围攻,满门被屠。她亲眼看着那个她深爱的师兄沈听述,站在虚空裂痕后,将她父亲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濒死之际,系统出现,她脑中突然涌入一段陌生的记忆。...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
...
...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