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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真正儿八经的看到她和别人站在一块的时候,还是挺难受的,也挺气的。”
“回来这么久了,别说解释了,连句话都没好好说过。”
江凛说着说着敛着眉轻轻笑了下,然后问道,“查到什么了。”
秦知珩似乎没想到江凛今天捱了这么一遭后还要问,他回过头看了纪眠之一眼,收回视线半开玩笑的问,“还查?”
“都查到现在了,就当是给我个交代。”
苗观乘没在咖啡厅呆很久,助理打了个电话急匆匆的把他喊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没忘眼神示意博昭然看着点纪眠之。
苗观乘在纪眠之面前基本上是对江凛闭口不谈的,但博昭然不是,两个人的友谊建立的开始说是江凛也不为过,她忍不住问。
“刚才为什么默认?”
纪眠之轻描淡写的解释,“他有未婚妻了,我见过。”
博昭然有些惊讶,她依稀记得秦知珩提过那么一两句这事,但是她记得的和从纪眠之口中有那么点出入,思索后她也没多说什么,打算找秦知珩求证一下再告知纪眠之。
“不提这事了,我昨天不小心看到秦知珩扔在客厅书桌上的资料,他好像也在查,你抽时间问问他,我不太方便问。”
“好。”
博昭然和纪眠之吃完午饭后就回云麓公馆了,输好密码推门走进去,一眼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文件的秦知珩。
“你怎么还在这?”
秦知珩收起文件,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轻佻戏谑,“不是你昨晚上哭着喊着不让我走吗?”
博昭然在秦知珩那早就毫无信用可言了,再反悔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站在玄关处扶着鞋柜把高跟鞋踢掉,“喝醉了喊错人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这庙小,放不下秦检这尊大佛。”
她趿拉着拖鞋往前走了几步,摸起秦知珩面前的水杯,眼波流转,尾音拉长,“博穗穗可是跟我一个小区,你要住我这天天进进出出的多扎眼,我可不想她疯到我这。”
“疯到你这,你就告诉她,我是你的。”
秦知珩抽走她手里的玻璃杯,放到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顺手点了下手机屏幕,然后擦身越过博昭然拉开房门。
“下次别让我干这种给你擦屁股的事儿,劳务费一会微信转我。”
秦知聿昨天晚上在南山和付清允野了一个晚上,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就被秦知珩电话轰炸给吵醒了,压着气一路开车到秦知珩的住处给他收拾好衣服和文件送到云麓公馆。
一阵行李箱滚轮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博昭然以为秦知珩不要脸到让人把他的行李送了过来,转过身子想直接把人撵走,结果一下看到站在门口的秦知聿。
她和秦知珩谈恋爱最腻歪的时候见过秦知聿几次,以她对秦知珩的了解,没准她当年甩了他的事早就人尽皆知了,她也不顾及秦知聿在,一点面子都不给秦知珩留。
“阿聿,麻烦你过来一趟了,你把东西还有你哥都带走,我这不留他。”
博昭然作势要推他出门。
秦知珩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对着门外的秦知聿点了下头示意他没事赶紧走,打发走秦知聿后,秦知珩砰的一下把门关上,拖着行李箱就往主卧走,慢条斯理的把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柜里,直接忽略博昭然想杀人的目光。
“你留我这想干什么?!”
博昭然挺无语的看着“定时炸弹”
慢悠悠的收拾衣服。
她倒不是不想让他在这住,主要是博穗穗太烦人了,云麓公馆又不是多大的地方,上下班的时间也都差不多固定的,秦知珩要是在她这住下了,她那个便宜妹妹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发什么疯。
“你不是早上看我手机了吗,没看见我跟江凛的聊天记录?我这不是准备父凭子贵呢吗。”
秦知珩薄唇轻启,轻飘飘的开口。
博昭然懒得跟他争辩这些没用的事,名不正言不顺的炮友凭的哪门子的贵,她扯了下秦知珩,盘腿坐在床边问他,“江凛有未婚妻?”
“想知道?”
她点了点头。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点什么?”
秦知珩跟博昭然谈好条件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信息。
两个小时后,两条微信送到了江凛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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