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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棺内磷火摇曳,映得林小婉的白发泛起青芒。
我摸到棺壁上的凹痕,指腹突然被划破——那些看似杂乱的纹路,竟是苗疆失传的“万蛊噬心图“!
血珠滴落的瞬间,棺底传来窸窣声,数百只青铜痋虫从刻痕中钻出,背甲上的《盘瓠经》残篇泛着幽光。
“别喘气!
“林小婉突然捂住我的口鼻,她耳垂的银环泛起霜花,“这些痋虫靠人气辨位...“话音未落,痋虫群突然聚成个人形,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我们。
我摸出五帝钱按在震位,铜钱竟融成金汁,在蛊纹上蚀出个“封“字。
痋虫人形轰然溃散,虫尸落地化作青铜碎屑。
“你祖上莫不是发丘中郎将?“林小婉扯下银饰掷向虫群,银片触地即爆,“这是巫族镇墓痋,遇金则...“青铜棺突然倾斜,我们顺着棺底暗格滑入甬道。
腥风裹着腐臭扑面而来,岩壁上挂满茧状物,透过半透明的茧膜,可见里面裹着穿苗疆盛装的干尸。
每具干尸手中都握着半截桃木剑,剑柄刻着道门符咒!
“道巫合葬?“我剑尖挑破个茧壳,干尸突然睁眼,***符泛着青光。
林小婉甩出白发缠住干尸脖颈:“小心!
这些是...“茧群齐刷刷破裂,数十具干尸结出道家手印,指尖迸发的雷光却泛着蛊毒绿芒!
甬道尽头九根人骨桩突然亮起,桩顶的人鱼膏灯映出壁画:牛角冠祭司正将活人封入青铜柱,柱身盘绕的巨蟒口中含着婴儿。
那婴儿额生独角,竟与尸胎一模一样!
壁画突然渗血,林小婉突然抱头跪地,耳垂黑血滴在骨桩上:“这是我们巫族禁地...阿婆说擅入者会成蛊瓮...“
地面轰然塌陷,我们跌入圆形祭坛。
四十九具青铜悬棺呈北斗排列,棺底垂落的锁链末端拴着活人天灵盖!
那些头颅面目鲜活,最中央的赫然是二十年前的师父!
我扶住祭坛饕餮石像,发现石像眼眶塞着童尸——童尸手中的青铜铃,竟与镇魔井中的样式相同!
“装修风格挺别致啊。
“我转动石像右耳,祭坛中央升起青铜鼎。
鼎内药液沸腾,泡着胸口插七星钉的苗疆老妪!
她突然睁眼,七星钉迸发血光,鼎中爬出七条双头蛇。
林小婉的银饰炸成碎片,在空中拼成牛角图腾:“是血祭大阵!
斩蛇头!
“
铜钱剑劈中蛇颈的刹那,剑身“咔嚓“断裂。
蛇头落地化为青铜铃,铃舌竟是半截人舌!
墨斗线缠住蛇身却被腐蚀,林小婉咬破舌尖,混着金蚕血喷在断剑:“以血饲剑!
“青焰腾起的瞬间,我旋身斩落蛇头,蛇血溅在鼎身显出《连山易》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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