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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他才不干这事儿!
他要她从骨子里知晓他喜欢她,心悦她,想要她。
八年前他错过了泠泠,八年后他绝不会再错过容裳。
外头春光正好,正是多享受几次的时候。
容裳那么美,他得寸进尺怎么了?
在余韵中软软地趴在岑子义怀中的容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岑子义翻身换了个姿势,再次触及深谷。
她惊叫了一声,口中例行反抗,身体却没有了抗拒的意思,无声的纵容岑子义为所欲为。
腹下的小穴一阵阵的紧缩,将岑子义的性器往外挤压,却又阻止着它抽离。
透明的液体涌出,顺着两人的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水渍。
岑子义带着满意的笑,猛烈的挺腰,滚烫的分身肆虐着容裳夹紧的小穴。
他低头贴着容裳道脖颈啃吮,在她耳边喘息道:“宝贝儿,你说,老公的到底大不大?”
容裳早被他折腾得意识迷离,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听闻他的问话,哪里还有思考的余地,隻将下意识的想法说出来。
“老公太大了……呜呜,受不了……要死了……”
“还想不想试别人的?”
“不,才不要……这辈子,只有一个人……”
容裳喃喃的低语。
只可惜,岑子义没有听懂她真正的意思,隻以为这是她被欲望掌控时的胡言乱语。
在岑子义的凶猛戳刺下,容裳的小穴越吸越紧。
快受不住时,岑子义一下拔出性器,将容裳的身子翻过来压在身下,用手端着已涨成青紫色、青筋狰狞盘节的巨大顶的整顶入那小小的洞里。
承受不住的容裳再次被送上高潮,小穴夹紧,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低吼一声,岑子义狠猛干了数十下,直插的容裳尖叫一声猛的抱住他,咬上他的肩头,才猛的一下顶住洞里的那张小嘴里,后臀一阵颤抖,滚烫得液体有力的狂喷而出,过多的快感,直逼的容裳双眼含雾,口中直呜呜的哼鸣。
射完后,岑子义抱着容裳翻身,将她放在身上,这才疏了口气。
他竟一次次在欲望里失控了。
看着身上还没有缓过来的人儿,岑子义暗暗庆幸,好在她是有武功底子的,不然他今日这样的失控,怕是要她受伤不轻。
“岑子义……你弄疼我了……”
许久,容裳轻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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