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家那几天,我坐立难安。
父母轮番劝我,说寒梅主动出走,摆明了是想斩断过往,让我安下心等着开学返校,别再痴心妄想。
道理我都听得懂,可心里那道坎,怎么都跨不过去。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全是火车站离别的画面。
她当时抱着我哭,说会等我,那些话不像是随口哄人的假话。
我总觉得,不是她变心,是现实压得她没办法,她只是躲起来了。
只要我找到她,好好跟她谈,两个人总能想出办法。
我偷偷清点攒下的生活费,那是平日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路费不算宽裕,可我顾不上那么多。
我只从寒梅母亲口中问到一个模糊的地名,南方一座工业小城,除此之外,没有工厂名字,没有街道门牌,人海茫茫,能不能找到,全凭运气。
临走那天,我没敢跟父母说实话,只借口提前返校。
母亲帮我收拾行李,一个劲叮嘱我在外照顾身体,她眼神里藏着担忧,像是隐约猜到我另有打算。
我不敢多看她,简单告别,转身踏上了长途汽车。
一路辗转,汽车转火车,再转短途大巴。
越往南走,风景越陌生。
高楼密密麻麻,街道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陌生的口音。
站在这座工业小城街头,热浪裹挟着机器的轰鸣扑面而来,我站在路口,瞬间茫然。
这么大一座城,工厂遍地,我去哪找任寒梅?
我攥着口袋里那张被反复摩挲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名。
一连两天,我沿着工业区挨家工厂打听。
保安大多摆手摇头,有的干脆直接驱赶。
烈日晒得皮肤发烫,脚上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好几次,我坐在路边台阶上,疲惫到想要放弃。
心底有两个声音不停拉扯。
一个声音劝我算了,人家刻意躲开你,你千里跑来又有什么意义,纯属自讨苦吃。
可另一个声音死死撑着我,桐树下的约定,车站相拥的泪水,那十二封我呕心写下的情书,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作废。
我不敢停下来休息,白天跑工厂,晚上找最便宜的小旅馆落脚。
房间狭小闷热,蚊虫乱飞。
躺在床上,我一遍遍回想寒梅信里那些冷淡的字句,越想越难受。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怕学历差距,还是家里给她施加了压力?她是不是独自在外,受了委屈,才不得已对我狠心?
第三天下午,我问到一家纺织厂。
看门的大叔思索片刻,说厂里确实来了一批从山西过来的女工,其中有个叫任寒梅的姑娘。
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狂跳,手心瞬间冒汗。
大叔提醒我,打工的姑娘大多不想被老家的人打扰,让我提前想好说辞。
我点头道谢,站在工厂大门外等候下班。
等待的这半个钟头,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时间。
我设想了无数种见面的场景。
也许她见到我会惊喜落泪,愿意跟我好好聊聊;也有可能,她依旧冷漠,直接转身就走。
一想到最坏的结果,心口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闷得喘不上气。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