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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资料互联网上查不到,许文元从前在吃饭八卦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一些野史,不过做不得数。
投资小马,一听就不靠谱。
人家起家是背后的那些能量运作的结果,不过许文元不在意,试一试也没什么。
还能赔么?嗯,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许文元的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医生必然的想法。
抽了根烟,换衣服下台直奔妇科。
这时候产妇刚被抬上床。
许文元安抚了几句,随后叮嘱王主任晚上再给一次万古霉素。
这时候的油二院用药极不规范,许文元还有印象。
根本不按照说明书q12或者q8用药,而是一天就一次,松弛感很强。
但眼前这个患者不一样,许文元还是絮叨了几句。
叮嘱完,亲眼看见王主任去下口头医嘱,护士加药,许文元这才离开。
许文元换好衣服,走出住院部。
西边的天烧起来了。
不是脑海里的那种红,而是富有层次感的颜色,从地平线往上漫,一层一层地淡下去。
最底下压着一条深紫色的边,厚实,沉,像谁用毛笔在那儿重重地抹了一道。
往上,紫红变成橘红,橘红变成橘黄,再往上,就只剩下淡淡的黄,和还没黑透的蓝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云被烧出各种形状。
有的薄,被光透过来,整片都是亮的,像刚打开的鸡蛋清。
有的厚,边缘镶着一道金边,中间是黑的,沉沉的,像要压下来。
那些厚的云在动,很慢,一点一点往东挪,挪着挪着,边缘的金边就暗下去一点。
阳光从云的缝隙里漏下来,一道一道的,斜着插进远处的楼群。
那些楼被光切成两半,一半是亮的,金黄色的亮;一半是暗的,灰蓝色的暗。
光在楼上慢慢地移,从楼顶往下滑,滑过一扇扇窗户,滑过楼下那些晾着的衣服,滑过停着的自行车,然后消失。
空气里有股烧过什么的味道,说不清,但就是傍晚该有的那种味道。
许文元站在住院部门口,看了几秒。
然后往家走。
许文元推开院门。
西边那点余光照进来,落在院子里,把一切都染成昏昏的黄。
杨树的叶子一动不动,像是定住了。
那只猞猁趴在树荫里,听见门响,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屋里亮着灯。
他穿过院子,推开门,一股艾草烧过的苦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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