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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回去做值日。”
潘穗琪无奈道。
“怎会如此!”
张思弦很受挫,转身又问:“迁迹呢?”
“…啊?”
看着远处的尚迁迹回过神,当场编出一个理由:“我的饭卡还在教室,晚点去食堂吧。”
“那好吧。”
这边的五人倒是分道扬镳。
教室里的宋溪浔旁若无人地沉迷学习,刷完课后习题想去找答案的时候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她看着那人无所事事,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的样子笑问道:“怎么没有回寝室?”
“你不是也没回去吗?”
尚迁迹闷闷地反问。
“…你感冒了吗?”
宋溪浔注意到对方明显的鼻音,还有桌上的那几团纸
,上面目狰狞的怪物,她就恨极了那天在办公室向黑恶势力低头的自己。
“我也一样啊,实在不知道学校里有什么好拍的,最后交的那张拍的教学楼。”
因为上学期运动会带了拍立得的姜依缘被迫参加摄影比赛,为此她还特地去借了一个单反相机。
她们班在这次艺术节活动就和运动会差不多,基本上都是靠班主任强迫才能勉强凑齐名额。
宋溪浔坐在床边听她们说话,低头看到尚迁迹抱着一盒纸巾走到阶梯上,才想起来她还没问她今天钢琴比赛的事。
宋溪浔默默地往外边挪了一点,等着面前的人上自己的床,只见对方抬起头,却没有要上来的意思,两人在黑暗中沉默地对上视线。
“…要上来吗?”
宋溪浔还是主动问道。
“上哪里?”
尚迁迹突发奇想地反问。
“上…”
宋溪浔愣了一下,继续道:“上床…”
“嗯?”
“不、不是…我是说…能不能一起躺一会?”
她看着面前的人纯真的模样,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奇怪…明明妹妹也没有想到那些奇怪的意思,她怎么可以想到那种事情上去…
“好。”
掩藏起眼里狡黠的笑意,尚迁迹如愿以偿地躺到宋溪浔身边。
“今天的比赛还顺利吗?”
宋溪浔用双手把那人的右手包在掌心,试图让她觉得暖和一些。
“嗯,我觉得没有弹错的音。”
尚迁迹心想如果最基础的儿歌都能弹错的话那她的一箩筐证书岂不是白考了。
“那很好呀,”
宋溪浔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严肃地说道:“对了,你还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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