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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说:“每一封信,上面都要检查。”
夏红缨:“你在什么部队?”
霍南勛摇头:“暂时別问。
唐婶肯定没心思做饭,你多做点饭菜,叫他们过来吃。
坐了两天火车,身上都臭了,我先去冲个澡。”
夏红缨:“行,我给你烧水。”
“不用,我习惯用凉水。”
他提了一桶凉水,就要出门往猪圈那边去。
“等等。”
夏红缨指著灶屋后门说:“我在后头铺了石板,洗澡洗衣服都很方便,你就在这冲澡吧。”
霍南勛过去一看,还真是。
霍家有四间房,分家的时候,中间一间最大的,两个老的住。
南边两间最好的,给了老大一家。
夏红缨只分到靠北最小的一间,小姑子还跟她挤一个屋搭了个小床。
但这间房也有个好处,从后头灶房出去,本来紧靠房屋后檐的大片竹山在这里闪出一小块地方,被夏红缨铺上了青石,营造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屋后头,有檐沟联通各家,夏红缨在一头搭架子种了丝瓜,另一头栽了棵人高的山茶,这样一来,后有竹山遮挡,左边是茂密的山茶,右边是绿意盎然的丝瓜架,檐沟的水畅通无阻,却能隔断外人的脚步和视线,脱光了洗澡也不会有人看到。
外边墙上掛著个吊篮,养著。
虽是不知名的野,却別有一番生气勃勃的朝气。
小院边沿,还种了艾草、薄荷、香樟之类防蚊虫的草。
霍南勛静静看了一会,回屋去提了水,脱衣冲澡。
夏红缨让他在后头冲澡,是因为那里比茅房乾净,她没想別的。
例如,从灶屋敞开的后门看出去,就能看到他。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三两下脱得只剩內裤,露出挺拔壮硕,宽肩窄腰的后背。
一瓢水当头浇下去,霍南勛回身问:“有洗头髮的吗?”
这一回头,他看到了他妻子瞪大眼睛满脸通红的小模样。
霍南勛:“嗯?”
“哦!
有!”
夏红缨急忙跑出去,拿了一小包海鸥洗髮膏给他。
这样近距离一靠近,她的脸更红了,完全不敢看他,转身就走。
虽然跟他都有孩子了,但是,跟他做那些亲密的事情,仿佛在上辈子那般久远,而且都在晚上吹了灯的时候……
做饭时,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结婚那半个月,她几乎天天晚上被他欺负,有时一晚上还欺负不止一次。
会怀上孩子,她都一点都不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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