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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信息紧接着的是连番轰炸。
【梵音那丫头前两天跟哥几个打听你的消息,哥几个能跟她说吗?当年她是怎么对你的,哥几个可没忘。
】
【老纪,你听兄弟一句劝,梵音那丫头有毒,你离她远点。
】
【当初要是没有她,你能不念高中去念职高吗?】
看着噼里啪啦的信息,纪淮洲摁灭手机屏没回,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当年纪淮洲和梵音的那点事,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无人不知。
那几年,纪淮洲是真把梵音当眼珠子疼。
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想到这儿,纪淮洲点了根烟。
烟雾缥缈间,他眯眼,仿佛看到了梵音当年离开时狼心狗肺的模样。
梵音把一张银行卡甩在他身上,原本就清冷不染尘埃的人,说起绝情的话来更是冷情冷血。
“纪淮洲,我们俩到此为止,这里是五十万,以后我们俩桥归桥路归路。”
“这些年你供我上学,供我吃喝,五十万只多不少。”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他怒气上头的抓住梵音的领口,将人抵在墙壁上,怒极反笑,“老子这些年养着你,是为了钱吗?”
那会儿的纪淮洲牙根都快咬碎了,得到的却是梵音轻飘飘一句,“我不也让你睡了吗?”
挫败,颓唐,更多的是剜心的疼。
梵音那个人没心。
晚上,纪淮洲带着微醺劲儿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梵音。
两人对视,纪淮洲那点醉意瞬间就没了。
梵音穿了身碎花吊带睡裙,细白长腿在裙摆下旁若无人的晃荡。
看到纪淮洲,她放下交叠的腿起身。
纪淮洲收回目光,冷脸迈步往自己住的房门口走。
这几天他简单收拾出一间屋子,里面放了一张简易床,一床被褥,当卧室用。
眼看纪淮洲要进门,梵音开了口,“哥。”
梵音一声‘哥’,纪淮洲太阳穴突突的跳。
半晌,纪淮洲回头,人往门框上倚,磨了磨牙根,嘴角噙了抹讥讽的笑,“梵老师喊我?”
梵音说,“今天的事对不起。”
纪淮洲,“没事,仗义多是屠狗辈、最是无情读书人,能理解。”
纪淮洲这句话里嘲讽明显。
梵音对于他的带刺的话仿若未闻,继续说,“如果有机会,我想向今天出手相助的小哥亲自道谢。”
纪淮洲低头拢风点烟。
下一秒,纪淮洲冷笑道,“道谢就算了,以后别再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就行。”
梵音,“不会。”
纪淮洲,“最好是不会。”
话毕,纪淮洲抽了一口烟,又板着脸道,“南边你们最好少去,南边有的野生动物,北边也有,别没事找死。”
梵音,“好。”
纪淮洲这番话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了梵音一眼,迈步进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梵音转身。
她刚转身,揣在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止步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电话那头响起一阵气急败坏又咬牙切齿的声音,“梵音,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假装妥协调离总部,实际上是为了设局让我原形毕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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