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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盛颧骨挂了彩。
挺帅气的一张脸,这会儿瞧着有些滑稽。
霍盛抬手摸自己被打伤的地方,呲牙喊疼,“李叔,很明显,是瘸子张那些人找事。”
这里可是贺卓住的地方。
瘸子张带人出现在这里,再明显不过。
李书记脸色沉沉,盯着霍盛看了会儿,走到三轮摩托车前取下自己的烟袋,又点了一撮老汉烟,随后迈步走到梵音跟前关心问,“梵老师,你没事吧?”
梵音神情淡淡,唇角弯起一抹笑,“没事。”
李书记抽烟,满脸愁容,“蒋五那个臭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我必须得抽时间找他谈谈……”
梵音默声,目光游离,看向院子里。
纪淮洲不知道何时没了踪影。
院子里只剩下阳惜。
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阳惜正云淡风轻地接过纪淮洲手里的活儿,正在忙活着烤串。
对上梵音的视线,阳惜撇了下嘴。
另一边,瘸子张上车后往嘴里塞了块手帕咬着。
手被梵音捅出一个窟窿,鲜血直流。
他咬牙强忍着,才不至于在一群小弟面前失态。
身边几个小弟叽叽喳喳。
“妈的,叫梵音的那个贱人,下手也太狠了。”
“可不是,等哪天她落单,我非得搞死她。”
“霍盛那小子也欠收拾。”
说着,几个人想到了什么,转头问瘸子张,“张哥,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不是纪淮洲和梵音?”
瘸子张没说话。
其中一人接话,“肯定是,槽,难怪总瞧着他们俩不对付,原来是杀父之仇……”
另一个小弟凑到瘸子张面前问,“张哥,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纪淮洲和……”
瘸子张疼痛难忍,太阳穴青筋突突地跳。
嘴里那块手帕一度被他咬到变形。
他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劲的东西。
他都疼这样了,还一个劲问。
瘸子张抬手取下嘴里的手帕,正准备发火,车身突然猛地摇晃,一个急刹车,整辆车的人都惯性冲向前。
瘸子张也是一样。
他那只千疮百孔的手此刻磕在了驾驶位靠背。
疼得他脸又白了两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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