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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收银台的小姑娘通知了护林队的人。
蒋五是泼皮无赖。
在他们这儿,对付蒋五的人,除了报警,就是找护林队的人。
姓宋的男人警告小姑娘别多管闲事。
可小姑娘到底是心善。
做不出袖手旁观的事。
随着护林队一个小年轻话落,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躺在地上的男人匍匐起身,跟自己两个小弟对视一眼,看着人多势众的护林队,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见气氛僵住,霍盛适时轻咳两声,“那什么,梵老师,晚上一起吃饭?”
梵音没说话,落眼在纪淮洲身上。
自从在贺卓小院那一聚,没人不知道纪淮洲和梵音之间的‘深仇大恨’。
瞧见两人对视,在场的几人同时屏紧呼吸。
纪淮洲神情冷漠,看着梵音开口,“我坐你的车。”
说罢,纪淮洲迈步走向梵音。
梵音没作声,转身去开车门。
一群人见状,满眼惊恐。
待梵音一脚油门离开,有沉不住气的小年轻忍不住开口,“纪哥和梵老师不会打起来吧?”
另一个小年轻接话,“应该不能吧?毕竟是兄妹。”
先开口的小年轻小声嘀咕,“杀父之仇的兄妹,也算兄妹吗?”
听着两个小年轻的话,霍盛抬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们这听风就是雨的毛病?”
彼时,梵音这边,纪淮洲伸手拿起她放在中控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抻了抻两条大长腿,沉声开口,“超市小姑娘给我们打电话,说蒋五的手下尾随一个女人。”
梵音‘嗯’了一声。
纪淮洲捏矿泉水瓶,方才在车下时的冷漠已经收起,薄唇勾笑,撑着脑袋看梵音。
梵音面上波澜不惊,落于方向盘的手却紧了几分。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约莫五分钟左右,梵音到底是先乱了分寸,佯装淡定,率先淡声开口,“纪淮洲,我们聊聊。”
纪淮洲斜靠在副驾驶座,周身气场懒散,“聊什么?”
梵音汲气,“我们俩不合适。”
听到梵音的话,纪淮洲轻嗤,“睡了这么久,才发现不合适?”
梵音语塞。
确实。
从年少到陌路又到重逢。
睡了这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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