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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嗤笑:“监狱是被僵尸冲破的,谁越狱了?”
被枪顶着的张骁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监狱也被丧尸攻击了吗?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温知夏目光轻蔑地打量着王意迦,轻笑着回答另一个阶下囚的问题:“是啊,我也感觉很神奇,每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世上该死的另有其人,没看到你们受尽折磨地死,我怎么能先死呢?”
趁温知夏和张骁说话的功夫,王意迦立即转身要跑。
温知夏见状,果断一枪打断了他的小腿,王意迦顿时摔倒在地,房间里满是他凄厉的惨嚎。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温知夏打碎了张骁的膝盖骨,提防他反抗。
两个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房间。
温知夏把枪收回囚服口袋里,弯腰抱起地上那架古筝。
筝身的漆面已经有些剥落,弦也断了两根,上面糊了一些红白烂肉,可以想象,温知夏一路走来是如何抡起古筝砸碎拦路僵尸的脑袋。
温知夏抱着筝,不紧不慢地朝王意迦走过去。
王意迦强忍疼痛,见她走过来,趴在地上哀求道:“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温知夏,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
王意迦抱住了温知夏的一条腿,轻轻亲吻她满是血污的裤腿,然后他仰起楚楚可人的脸庞,双目留下两行珠泪,轻声啜泣着哀怜地望向她。
“给我个机会弥补你,可以吗?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轻轻解开自己本就单薄的衬衫纽扣,衣衫半褪,露出纹满了蝶形花卉纹身的身躯,花色浓紫和艳红交织,花团锦簇之下露出的小部分肌肤,越发的莹白细润。
王意迦虽然三十三岁了,但是那张脸保养得当,依然如少男时期那般白腻细滑,根本看不出年龄。
他的眉细、腰细,臀翘,腿长,丰腴细白的胸肌上开满诡魅花簇,夭斜窈窕而又怯弱,黑色的长发厚密垂顺如缎,几缕发丝黏在了他靡颜腻理的脸庞上。
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仰望着她,喉结缓缓滚动,神态和动作,都很容易勾起女人的无限遐想。
“带我走好吗?”
王意迦轻声啜泣着哀求,“让我在你身边赎罪,可以吗?”
他抱着温知夏的腿,用莹润的嘴唇轻轻地触碰她的裤腿,蜿蜒着往上吻去。
温知夏伸手按住王意迦裸露的肩膀,轻抚上面艳冶的纹身,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这个纹身很适合你,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王意迦怯怯地低声道:“纹身师说,这个叫罔芒蝶羽。”
“是的,罔芒蝶羽,很好听的名字,对吗?”
温知夏幽幽地道。
她的笑容逐渐变得可怕,这让王意迦不敢回答。
温知夏也没有等他回答,又问道:“你知道罔芒蝶羽的寓意吗?”
王意迦惴惴不安地看着她,咬唇摇了摇头。
温知夏道:“看来你没读过《聊斋》啊。
托你的福,我在牢里没有别的消遣,只能看书。
那本《聊斋》不知道被我翻了多少遍。”
“我告诉你,罔芒蝶羽的别名叫做水莽草,是生长在阴间的剧毒之花,吃下之后立刻就死,死后会变成‘水莽鬼’,死于水莽草者不得轮回,必须再有毒死者才能替代自己脱离苦海,所以新的水莽鬼就会像旧的水莽鬼一样,烹煮花茶带到阳间,诱骗活人喝下替代自己。”
“水莽草食之令人迷惘,把无辜活人变成恶鬼,花瓣美艳如蝶,所以又被叫做罔芒蝶羽。”
温知夏猛地抓住了他柔软的长发,用力拽起他的脸,恶狠狠地道:“你说这花是不是很适合你?你这种阴险狠毒的男人!”
王意迦吃痛地哼吟了一声,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温知夏冷冷地看着他,嗤笑:“怎么回事?你看起来很惨啊,王意迦。
比我这牢里出来的还惨,真是活该。”
王意迦谄谀地连连点头:“是,是的,我活该,这是我的报应。”
男人可怜地哭泣道:“温知夏,我真的,真的知错了,我在这里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上天惩罚我的已经够多了。”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微微侧过脸,将自己最好看的脸庞角度,和柔美纤弱的颈项暴露在她的目光下:“求你了,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带上我,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直到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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