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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薛冬按月“上供”
。
为什么要“上供”
?因为“白鸽”
是替一把手杨处长管“小金库”
。
这些都是周凌日有意无意告诉司马的,在二处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司马一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慢慢想通了,“蛊师”
多为桀骜不驯之辈,条条框框束太紧,早晚会出事,堵不如疏,隔三岔五喝个酒,唱个歌,洗个澡,按个摩,总不见得从公账走,“小金库”
的存在起到润滑剂和缓冲垫的作用。
司马福至心临,试探着问像他这样的“蛊师”
,能不能从“小金库”
里借钱?周凌日毫不吃惊,打印出一张固定格式的借条,让司马自己去填,他才刚入职,额度在10万以内,单利每年5%,最长不超过10年。
司马有点晕,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他毫不犹豫借了10万,期限为10年,周凌日检查无误,盖上“白鸽”
的章,去财务处跑了趟,回来告诉司马已经办好了,最迟三个工作日,借款会打到他的账户上。
结果当天晚上司马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他觉得自己有些“后知后觉”
,原来二处这么有钱,“白鸽”
的权力这么大,周凌日这么受信任,所有这一切完全颠覆了认知,让他觉得自己糊里糊涂捡了个“肥缺”
。
第二天司马把钱转入股票账户,全部换成“大秦船舶”
,作为一项实现财富自由的长期投资。
周凌日对此很好奇,她装作不经意,旁敲侧击问司马,一口气借这么多钱干什么?买房吗?司马没有瞒着她,故作神秘告诉她有“内部消息”
,炒股。
周凌日闻言大失所望,劝了司马几句,股市的“内部消息”
都是庄家圈钱的陷阱,掉进去爬不出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司马笑笑,说了句“是啊,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岔开话题不再深谈,转而问起“联合培养”
的事,他还是需要一张毕业证书应付家里的。
周凌日被他提醒,记起司马还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进了二处一天学都没去上过,学校那边还留着个尾巴。
她给北直体育大学的宋副校长打了个电话,谈了很久,得知双方沟通得并不顺利,北直外国语大学对司马的“不辞而别”
很有意见,不过看在两校联合培养的份上,没有直接开除他,留了条门缝,如果他想拿到毕业证书,就必须参加专业课考试。
对司马而言考试恰恰不成问题,上一世的记忆犹在,稍微复习一下就能通过,但这么做实在太显眼,会暴露他最后一张底牌。
周凌日见他沉默不语,建议他还是把学籍转到北直体育大学,四年后轻轻松松拿到毕业证书,省心省力。
司马考虑片刻后从善如流,托她跟宋副校长打个招呼,敲定此事。
为“蛊师”
解决生活中遇到的问题,这是综合办公室的职责之一,周凌日没有推辞,让他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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