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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回到出租房,晚饭吃得很丰盛,胃里满满当当,司马心满意足,有些“食困”
。
他冲了个澡,组织语言打好腹稿,擦干身体后回了两个电话,先赵荣华,后鹿呦呦。
他们已经从不同途径得知“生理性肾上腺素分泌异常”
的事,原谅了司马迟迟没有联系,惋惜之余,不约而同劝他放宽心,既然不能参加比赛,那就好好念书。
司马含糊其辞敷衍过去,他心里清楚,继续留在北直外国语大学好好念书是不可能的了,官方绝不会允许“蛊师”
脱离控制,放任自流,他们是一颗颗“定时炸弹”
,实在太危险了……他当然清楚“通灵蛊”
没什么危害,但杨子荣他们不知道,万一是“祝融蛊”
或“嗜血蛊”
呢?
他再也回不去北直外国语大学了。
丢下手机,解开塑料袋,里面是一盒盒剩饭剩菜,荤素搭配,营养齐全,此外还有鸡蛋和鲜奶,正好抵明天一顿早餐。
司马在灯下看了会书,早早上床睡觉,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准时上班,继续扮演新人的角色。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床精神抖擞,司马热了热昨天带回来的饭菜,连同鸡蛋鲜奶一扫而光,觉得这样的日子挺不错。
窗外阳光普照,也不是太热,他早早出门,一路健步如飞走到单位,刷卡进小楼,径直来到二楼内勤办公室。
薛冬和卞尧舜都没到,办公室空无一人,司马开窗透气,提了热水瓶去茶水间打开水,正好碰到周凌日,不咸不淡打个招呼。
司马回办公室泡了杯花茶,站在窗前慢慢喝着,窗外绿树婆娑,生机勃勃,城市的噪音隐约可闻,红尘隔而不隔,恰到好处,并不让人讨厌。
他喝了三开茶,听到有人进门,回头一看,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剪了个“板寸头”
,胡子拉碴,耷拉着眼皮像没睡醒,摇摇晃晃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打量了司马几眼,含含糊糊问:“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司马沉着地说:“司马。”
卞尧舜嘴里像含了个橄榄,说:“对,司马,这个名字也少见……小伙子还没体检吧,告诉你,体检可是道生死关……”
薛冬走进办公室,正好听到后半句,皱起眉头打断他:“老卞,不要危言耸听吓唬新人!”
卞尧舜乜了他一眼,根本不买主任的账,嘟囔说:“哪个吓唬他了?老子不就上了杨子荣的当,折腾来折腾去,一条命只剩半条……”
薛冬没有尊重老前辈的意思,没好气说:“省省吧,原本是半条都不会剩的!”
卞尧舜哼哼唧唧,没有再说下去,转而指指办公桌,支使司马去给他泡杯茶,要他喝的那种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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