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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兵迅速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兽道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陷阱的收获让他眼底闪过亮色。
一头獠牙折断的成年野猪倒在血泊里,不远处的一个套索,还挂着一头稍微小些的母猪。
最外围的枯草丛中,一只通体黄褐色的傻狍子被钢丝紧紧勒住了后腿,早已冻得僵硬。
杨兵没有半点迟疑,意念微动,这几具沉重的猎物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整齐地码放在空间内。
随后,他迅速清理现场,将捕兽夹重新掩埋、布置。
日头偏西,偏三轮重新驶入四九城的地界。
在距离轧钢厂还有两条街的一个僻静死胡同里,杨兵熄了火。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单手一挥。
几个月前在山里猎杀的那头足有三百斤重的野猪王,凭空砸在了偏三轮后拖着的木板车。
杨兵用麻绳将这头庞然大物死死捆住,重新发动引擎,直奔轧钢厂后门。
负责称重的徐师傅正端着搪瓷碗对付着棒子面粥。
听到沉闷的马达声,他一抬头,震惊。
板车,那头野猪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凶悍气息。
徐师傅一把扔下饭碗,三步并作两步冲前,一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杨兵的肩膀,从头到脚、前前后后地摸索打量,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杨兵脸。
“兵子!
你……你遇这活阎王了?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伤着哪儿没?快让叔看看!”
杨兵不动声色地挣脱徐师傅的手,语气平静道。
“徐叔,我没事,连块油皮都没破。
这畜生傻,一头撞我夹子了,被我补了一枪。”
徐师傅狂咽了一口唾沫。
几个青壮年工人被叫了出来,喊着震天响的号子,才勉强把这头野猪王抬巨大的磅秤。
秤砣滑到最后,数字定格在三百二十一斤。
刚从财务科领完一沓厚厚的钞票走出来,迎面就撞了闻讯赶来的吴主任。
吴主任盯着那张盖着红章的入库单,一脸震惊。
“兵子!
好小子!
你简直是个奇迹!
这才几天?你一个月的五百斤定额直接就给干穿了!”
吴主任搓着双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蛊惑,“怎么样?趁热打铁,要不要我把你的指标再往提提?哪怕你一个月弄一千斤,厂里照单全收!”
面对这极具诱惑的提议,杨兵却摇了摇头。
“吴主任,凡事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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