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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七月的太阳毒,晒得柏油路面发软。
林辰跟着陈敬之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怀里笔记本抱得死紧。
包里电脑存着那张图——洛书点阵和他草图叠加,误差百分之三点七。
他昨晚盯着看了半宿。
车开进一个没挂牌的院子,岗哨查了三回证件。
楼灰扑扑的,不高。
地下二层静得吓人,感应灯一段段亮,像在引路。
三道门,指纹加虹膜。
最后那道防爆门滑开时,有轻微的抽气声。
库房不大,中间一个长方体防弹玻璃展柜。
四十九枚玉片分两组躺着,左边河图,右边洛书。
冷白色的光从头顶直打下来,刻痕凹槽里阴影清晰得发硬。
玉质润,泛着哑光,像凝了很久的油脂。
张维远院士先凑过去,鼻尖快贴上玻璃了。
“啧...”
他回头看看陈敬之,“老陈,这刻工……”
“手工。”
陈敬之站到柜子另一侧,声音平稳,“显微扫描过了,每道刻痕的起笔收笔都有细微差异。
不是模具压的。”
“那更吓人!”
张维远推推眼镜,“四千五百年,手工刻出这种精度。
刻它的人,脑子里得有多清楚的图?”
孙正平教授没吭声,绕着柜子慢慢走了一圈。
他脚步轻,几乎没声。
两名武警哨兵站在门内两侧,目不斜视。
林辰站在最靠门的位置,摸出笔记本和笔。
陈老师说了,记录。
他翻开本子,耳朵竖起来。
讨论声压得很低。
“……数字排列有严格数学约束,但刻痕深浅、走向,可能携带额外信息。”
张维远手指在玻璃上虚点,“你们看这个‘五’,中宫位置,刻痕比周围的‘四’和‘六’深零点二毫米左右。
为什么?”
“可能只是玉料硬度不均。”
孙正平停在他身后。
“也可能不是。”
陈敬之接过话头,“我们假设——只是假设——这些刻痕不仅是指示数字,还是一种……‘场型’的抽象表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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