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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倒是有点和阮家分清关系的感觉,刘翠萍一双儿女不在,她肿着眼泡刁难道,那你还住这里呢,是不是要给钱!
林美芬呛道:我那间屋子是德军应得的,他在的时候就说小丫是他亲的孩子,自己孩子住还要钱?那你家那俩个,给钱了吗?
这能一样吗?刘翠萍喊道,我那是阮家种,他是哪个门户扔出来的?
你!
好了。
阮兰冷呵一声,对阮老头说,爷,要不就分家吧,小丫是我亲妹子,谁容不下他,就是容不下我们娘几个,你们把我爹应得那份拿出来,还有补偿款,我们出去过!
大房一家一直没说话,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意思。
阮老婆子叫唤道,分家就分家,父母都在,儿女分家就是不孝,你们就活该啥也没有,别想要一分钱!
是你们容不下我们,是你逼我们分家!阮兰回道。
这是干啥啊。
阮二军忽然道,像是好叔叔一样对阮兰道,你们是小三的孩子,当然要在家住,你爷奶都在,说分家干啥?你二婶不会说话,她那嘴你们还不知道?
怪不得阮家老人偏心阮二军,瞧瞧人家就会说话,这话头一扯,此事又耽搁下来。
不过阮援觉得也好,毕竟打极品这回事的循环渐进。
傍晚都回了屋,阮援捂着小虎的眼睛,把他推到炕边,问他,准备好了吗?
小虎兴奋的点点头。
等阮援松了手,小虎看到炕上五颜六色的糖果,跳得老高糖!糖!
阮援拿出斑驳绿盒的雪花膏和红头绳,给林美芬和阮兰一人一份。
他说,这是我提前预的工资,给你们买的。
林美芬担心的看着他,你在哪找的工作,不
,得那份东西。
林美芬想了想说,也好,那小兰小虎也先瞒着吧,这俩孩子也不稳重,哪天要是说漏嘴了,这个家是有的闹的了!
不一会儿,阮兰就气冲冲的领着小虎进了屋,将手里的糖块扔在小桌子上道,那个阮大丫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块糖吗,还把二丫打哭了!
林美芬问这是咋了。
阮兰说,我俩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二丫在外面喂鸡,就塞给她几块糖,谁知道大丫打哪钻出来的,一巴掌打到二丫脸上,还把糖扔了,说什么这些本应该是她的,什么小丫抢了她的东西!
阮援心里咯噔一下,抢了大丫的东西,难不成是系统?
难道这个666还勾搭别人了?果然不是正经系统。
大清早的就有人在捶门。
大军!二军!开门!
阮大军搭着汗衫,边走边提鞋,来了!谁啊?
开门,是我,李成峰!
阮大军心里咯噔一下,胆小憨厚一辈子,最怕的除了爹就是官,而李成峰正是他们香家村的一把手大队长。
李成峰一张紫膛脸,嘴唇两边翘着两绺白胡子,上来就问,二军呢,叫他出来,公安局来人了!
阮大军往大队长身后一瞥,见着那蓝衣挺拔的两个公安,吓得鞋都掉了,这,这,这是咋了?
李成峰烟熏的指推他一把,骂道,熊样!快叫二军,金花出来,公安同志有事调查。
院子里这么大动静,屋里的人都窸窸窣窣的穿上衣出来了。
阮二军倒是还冷静,圆滑的给大队长公安问好,又道,这生了啥事?
方脸公安不吃这套,鹰般的目光盯了一圈院子里的人,问道,谁是,阮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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