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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傻狗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却看沈维岳拆出一床崭新的被褥,然后娴熟的拿到阳台去铺开。
“沈维岳,你铺在外面干啥?”
“新被褥晒一下太阳会更好,收集阳光的味道,顺便杀菌除味。”
谢东明哪晓得还有这讲究,跑过来摸了一把,那手感柔和的,气得他扭头就把自己铺好的被褥扯下来扔到地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张成宾过来摸了摸,二话不说如法炮制。
两人骂骂咧咧的把被褥扔到地上一通乱踩,沈维岳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来不及阻止。
两条傻狗折腾一番,又不约而同看向齐辉。
“看我干啥,凑合着用呗,还能扔了是咋的,浪费是可耻的。”
齐辉摊手说。
理论不过那狗学长,好气啊!
沈维岳晾好被子,走进寝室里伸手捏了捏地上的被褥,然后又仔细闻了闻:“没啥异味,手感也还柔和,问题不大。”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用还是能用的,扔了怪可惜的。”
“草,你为什么不早说!”
谢东明又扑过去捡起自己的被子准备抢救,结果看到那一堆脚印和脏污,欲哭无泪。
张成宾也是哭丧着脸,眼看着被子抢救不回来,于是气得又多踩了几脚。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们两个。”
齐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幸好他没那么冲动。
二人怒目而视。
一番折腾后,谢东明和张成宾黑着脸下楼扔被褥,顺便一起去买新被褥去了。
寝室里就只剩下沈维岳和齐辉两人,齐辉便找话题聊天。
“沈维岳,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咦,我也十九,那你几月生的?”
“六月。”
“哦,那我比你小一个月,我七月的。”
“是吗,后生仔,叫岳哥。”
“……”
沈维岳看他一脸便秘的模样,笑着从兜里摸出一包利群:“让心灵去旅行,来一根?”
“不要,不要,不会抽。”
齐辉瞪大眼睛摆手拒绝,属实生理性抗拒。
妈的,谁家好学生会抽烟啊?
这沈维岳发烟上嘴动作如此丝滑,只怕没个三五年烟龄做不出这种操作。
就这样的学生也能考上江海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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