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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确定。”

说的是不确定，而不是不知道。

玄欣贴近，肩膀抵着肩膀，轻声在她耳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哦，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啊。”

这么直接！

！

秦明芝全身紧绷，她猜到这个可能，只不过从玄欣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秦明芝缩着肩膀不自信的问。

她明明什么优点都没有，怎么就被人喜欢上了。

很传统的问题。

玄欣摸了摸下巴，“嗯...大概是因为....你是秦明芝呀！”

秦明芝茫然的看了看两人紧扣的手，“因为我是秦明芝？”

玄欣另一只手捧起秦明芝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一本正经的开口，“对，因为你是秦明芝，因为是你，所以我喜欢你。”

眼中是认真和专注。

让秦明芝觉得她眼里只盛着自己一个人。

这是第二次了，这样的感觉。

这种近距离的对视，秦明芝下意识想逃，心底却暗暗贪恋这种热切看着自己的视线。

她嘴巴张合，“那世界上第二个秦明芝呢？”

玄欣顺着她脸颊摸上她眉毛，“不会有第二个。”

秦明芝难得胆子大了起来，急切的追问，“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大，同名同性的也会有很多。”

“嗯，是有很多个。”

玄欣指尖从眼角抚到鼻尖，“但是在我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秦明芝，没有人会跟你一样，我喜欢的也只有你。”

秦明芝感觉鼻子有点酸，这种酸从鼻腔蔓延到眼眶，明明她不是这么矫情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就有一种得偿如愿的情绪。

嗓子一瞬间变得沙哑，她问，“就算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吗？”

玄欣坚定的点头，“那我也喜欢，而且你并不是一个奇怪的人，姐姐，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你说自己不好，说自己很奇怪，我是要跟你闹脾气的哦！”

秦明芝抿着唇，逃避似的想低头避开视线，“大家都是这样说我的。”

玄欣松开扣紧的手。

秦明芝失落的垂下眼帘，下一秒就感觉玄欣两只手都捧起自己的脸颊。

“大家是谁？我认识吗？以后谁再说你奇怪，我就揍谁一顿，谁欺负我的芝芝，我就帮你欺负回去！”

“我的芝芝那么可爱，他们不喜欢，我还更开心，以后芝芝就专属我一个人的了！”

玄欣脸上满是洋洋得意，半分敷衍都没有。

下巴骄傲的抬起，明晃晃的是为自己能独占秦明芝而高兴。

“我不会跟别人正常交流，我害怕跟别人相处，害怕对视，害怕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这都不奇怪吗？”

秦明芝指尖勾住玄欣的衣摆，把自己的问题暴露出来。

如果...玄欣觉得奇怪的话，那她可以假装大家没见过面，继续在网上认识，保持距离。

脑海里反复出现最糟糕的结果，那就是以后都不要来往。

光是想到这个秦明芝就心尖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