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英寿说完又道:“只恐你们身旁无人照料,那驿卒也粗鄙不一定照顾得过来,你们便将身旁女子带回去,端茶倒水、整理衣物也好,她们都不识字,也不致影响了公事。”
宋景云连忙道:“我们身旁都带有家仆随从,便不用了,多谢大郎君美意。”
魏英寿道:“山长水远,你们自京城带来的自然都是男人,男人粗手粗脚,细致哪比得上女人?你们便不要推辞了,这也是我父王一番心意。”
宋景云还要说什么,裴绪回道:“大郎君不知,文卿家规极严,他爹娘怕他耽于女色,连身旁丫鬟都是年过三十相貌不出挑的,只要他好好读书,他不敢违背家训。”
魏英寿大笑,“到底是书香门第,竟是严苛到这地步。”
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我听着便怕了。”
随后朝裴绪道:“既如此,子端务必领了这琴女回去,也算给我几分薄面。”
裴绪看一看身旁给自己斟酒的琴女,回道:“实言告之,我不擅乐理,对琴箫丝竹无从赏玩,舞倒能看看,冒昧向大郎君讨要两名舞女。”
魏英寿恍然大悟,连忙让舞女上前来,裴绪逡巡一圈,选了两个面相看上去娇媚妖艳的,魏英寿笑,心想原来他喜欢这一款,一边让两人上前陪侍。
宋景云这时想起裴绪和自己说过的花柔。
好像那女子也是宁王府舞姬,是被宁王府管家诱骗进王府,不知这两位舞姬是否也是如此?
或许裴绪收下这两名舞姬,一是不致让场面难看,惹得大郎君不高兴;二是从舞女口中多了解宁王府,看花柔所说是否属实。
宴饮罢,魏英寿派了马车送两名舞姬随裴绪与宋景云回驿馆。
马车到了驿馆前却还未停下,而是从旁边车马道进去,车夫连同护卫,将车上几口箱子搬到二人房间前,待二人见到箱子,宁王府人早已离开,只有两名舞姬候在箱子旁。
裴绪与宋景云对视一眼,两人各去打开一只箱子,那箱子小巧,但里面放的却是整箱黄金,再开另一只大一些的箱子,里面一把银光闪闪的枪头,拿起来,一眼便能看出是上好的百炼钢所锻,枪刃坚硬,枪脊柔韧,比自己手上那只枪的枪头好过百倍,这样品质的枪头,要钱财,要精力,还要耐烦寻得好铁匠,不用上三五载,造不出来,而此时它就在自己手中。
宋景云最先看到的是一对犀牛角。
之所以为一眼见到它,是因他家祖父早年受贬至岭南,染上瘴毒,当年极不容易才捡回一命,后来却总有吐血、便血、目眩耳鸣之症,大夫说是早年余毒未清,若要断根,须以犀牛角为药引,服食一至三年,方有望痊愈。
可犀牛角价值千金,且有价无市,作为贡品尚且不够,哪里能流落宫外?各大药商那里就算有也是假货,祖父此症便一直拖延,无法可解。
而这里,却有一对犀牛角。
箱中另有明珠、玉器些许,两人未及细看,已知这份厚礼之珍贵与用心。
这一刻,两人都沉默起来。
宴会上种种历历在目,魏英寿的亲近热络、宁王背上的伤、水师舞的神勇、人头滚落在地的惊骇,以及这面前的富贵荣华和心头好。
无一不在告诉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管宁王有无异心,无疑扬州需要宁王,此处并不安稳,而朝廷要对北蒙用兵,要收复居庸关,扬州便不能出乱子,有宁王在,则漕运能稳,扬州能定,朝廷可安心对付北蒙;
他们非要查,非要得出宁王有异心的罪证送去京城,皇上又该如何应对?若皇上对扬州出兵,宁王是否真会被逼反?若事情无法收拾,社稷生乱,自己二人是否罪责难逃?
相比起这种种难以预料的恶果,好好收了这礼物,在扬州玩些日子,回去报个何舫之死确无异常、宁王忠心可鉴、扬州歌舞升平,便是皆大欢喜,予人方便,予己方便。
裴绪先开口,唤来驿卒,吩咐道:“安排一间房,给此二位姑娘歇息,再送水至我们房中。”
驿卒领命而去,宋景云道:“箱子先搬去你房间吧,我不太想看见它。”
裴绪无奈一笑,点点头。
他也不想看见啊,奈何宋景云先说了。
宁王这场宴会办得太好,礼物送得太对,真让他们心中动摇了,今晚注定是迷茫犹豫的一夜。
沈砚前一晚喝多了酒,翌日天大亮才起。
这一日却是下雨天,雨淅淅沥沥下着,一直未停。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柔弱老实盲眼人妻x玩世不恭腹黑权贵(眼睛会好)1柳絮不幸患了眼疾,夫君齐阭为治好她的眼睛,远赴京城。可这一走就是两载,杳无音信。柳絮再三犹豫,终究决定前去寻夫。路过苏州城时,她却意外得知丈夫已然做了此地的官。春雨蒙蒙,柳絮擦掉眼泪,拿着竹杖一路问到了府衙。衙役不慎将她推倒在地。纸伞落地,柳絮狼狈趴在泥水里,手臂忽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拉起。你还好吗?那人嗓音清淡散漫,和她夫君的声音极为相似。雨中随即传来衙役诚惶诚恐唤大人的声音。柳絮呼吸凝住,随即摸索着轻扯住那人的袖子,小声确定阿阭,是你吗?那人沉默着,良久后才嗯了一声。夫君说他失忆了,柳絮出身乡野见识少,心又软,遂犹疑着信了。日子长了,他从待她慢慢体贴,二人的病虽都未愈,却也算恩爱有加。柳絮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无妨。直到某个耳鬓厮磨的夜晚,她突然能看见了。柳絮欣喜万分,却在看清那张脸后,如遭晴天霹雳。淡薄月色下,男人眉目俊逸,仪质风流瑰玮,漆眸中倒映着她绯红不堪的面容。和她恩爱缠绵了数百日的人,竟是个陌生人。2齐昀身为天子亲外甥,自小颇得圣宠,养成了矜傲肆意的性子。可无人知晓,他冷情冷性,轻世傲物,除了权势,极少把什么放在心上。直到某次,一个狼狈可怜的盲女,把他错认成了丈夫。齐昀望着她那双水雾朦胧毫无神采的眼睛,难得起了兴致。他假扮了这盲女的丈夫。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有几分意趣的玩乐。因此哪怕后来真相败露,齐昀也不过是不紧不慢地威逼利诱。女人胆小怯懦,果然温顺妥协,任他摆布。然而就当他以为尽在掌控时,她竟跑了。齐昀从怒不可遏到辗转难安,终于痛苦了悟。这个温顺懦弱老实愚钝到令人不屑一顾的村妇,不知不觉在他寒芜的心上埋下情种最终破土生花,肆意疯长。※注女非男洁,女主遇见男主时,已和男二没有婚契。历史朝代纯架空,可能会有杂糅。巧取豪夺欺负老实人追妻火葬场雄竞女主性格偏软,中后期会慢慢有所改变,像蒲草一样男主齐昀yun,前夫哥齐阭yun...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